她的目光隨著鸚鵡移動,最后望見了一張俊逸的側臉。
鸚鵡站在姜寧的肩膀,不斷用頭啄他的肩膀。
桐桐:“它在干嘛?”
薛楚楚觀察了兩秒,不確定的說:“可能在磕頭吧?”
養鳥達人的都市麗人驚聲:“開什麼玩笑,磕頭?”
薛楚楚不言語了。
反倒是桐桐見到都市麗人現在驚慌的樣子,她強調:“確實很像磕頭呀!”
姜寧淡淡開口:“好了,別磕了。”
鸚鵡如蒙大赦,趕緊飛回到小窩,啄了兩顆香瓜子,獻給姜寧。
都市麗人迷茫了,她養鳥多年,見過無數種鳥兒的行為,卻從未有今天的詭異,磕頭求饒,什麼鬼?
姜寧帶著兩個跟班,輕飄飄的離去。
逛完了花鳥區,他們來到了更有意思的古玩區。
現代人耳濡目染之下,多多少少聽說過什麼意外撿漏古董,鑒定后發現是真品,一朝暴富的事跡。
市場上這類故事傳多了,妄想一夜暴富的人更多了。
桐桐一進到古玩區,一對眸子仿佛放光,希望找到值錢的古董,賣上好價格,從此為一家之主。
她蹲在一個攤位前,指著一個綠色半透明的玉佩:“這個玉看起來很古樸的樣子,是什麼來歷呀?”
攤主是個中年人男人,外表有幾分江湖氣,他當即開始吹噓:“這個啊,這個的來歷可長了,話說當年女媧補天用了赤青黃白黑—”
攤主吹噓了一陣。
姜寧說:“別信,這是用啤酒瓶加工的。”
攤主:—
薛元桐又指著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
攤主吹噓:“這可是琥珀啊,數千萬年前,松柏樹分泌的樹脂·—”
姜寧說:“打磨后的塑料。”
“那這個呢?”桐桐又指著一塊黃澄澄的金條。
姜寧:“裹了黃銅的錫塊。”
攤主怒視姜寧,他還咋做生意?
薛楚楚異的打量姜寧,她對這些古董是兩眼一抹黑,姜寧為何能懂那麼多?
桐桐有些泄氣,她問:“難道全是假的,沒有一件有點歷史嗎?”
姜寧聞言,他伸手指了指攤主身邊用來喝水的暖瓶,說:“這個東西估計有個十年歷史了,算是攤位上最老的。”
攤主震怒,砸場子是吧!
姜寧悠悠然的繼續閑逛,沒走幾步,一個坐在小馬扎上的油滑老頭吆喝:“看看嘍,絕對是古董,我們還有專家鑒定的證書!”
薛元桐走到攤位前,老頭馬上展開證書:“你看,這古董和證書上一模一樣吧,絕對是正品!”
姜寧說:“古董是假的,證書也是假的。”
老頭臉一黑。
旁邊來了一個頗有氣勢的中年男人,贊嘆:“像,實在是太像了,這不是元青花嗎?老板多少錢?我要了!”
老頭:“八百。”
中年男人作勢掏錢買。
姜寧警了一眼,說:“托。”
又逛了幾個攤位,薛元桐找到一個青花瓷的花瓶,攤主開價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