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兩塊瓜,把其中一塊給抱著她胳膊的婁可可。
婁可可正黯然神傷呢,她仍是緊緊的抱著許文藝,企圖尋求一絲安全感。
陳思雨腹誹:‘跟樹懶似的。’
許文藝歉意的對幾人笑笑,她拿起西瓜,喂到婁可可嘴邊。
婁可可咬了一口…兩口,三口,她狂吃。
白雨夏尋思著:‘不是說會食欲衰退嗎,這不挺能吃嗎?’
如果不是許文藝阻止,她差點給瓜皮啃了,許文藝趕緊拿起屬于她的那塊瓜,再次喂給婁可可。
氣氛沉默著,姜寧摸出一個打火機的壓電器,對著桐桐按了一下“啪”!
電的桐桐氣壞了,小拳頭教訓姜寧。
許文藝幫助婁可可熟悉他們后,方才離開帳篷。
好了,現在只剩一個患者,和五個正常人。
薛元桐不擅長破冰,她給婁可可喂瓜吃,跟喂豬似的。
之后,薛元桐拍拍手,宣布:“思雨思晴,你們跟我出門殺魚,雨夏你留屋里煮茶,姜寧你留在屋里釣魚。”
“至于婁可可…”薛元桐覺得,不能將她當作患者,那樣只會加重病情,尤其是精神病,需要用常人一樣的方式對待她。
“可可,你負責丟垃圾,嗯,外邊的冰面有垃圾桶。”薛元桐做出安排。
誰料,婁可可忽然問:“你全部安排我做了,你做什么?”
“額?”薛元桐怔住,說:“我殺魚呀。”
“哦。”婁可可。
陳思雨之前還蠻同情婁可可,但現在,病情表現在她面前,她仍是忍不住不舒服。
陳思雨忍住了。
姜寧把玩壓電器,慢慢悠悠的道:“雨夏,你來倒垃圾吧。”
白雨夏聞言,拎起垃圾袋,和雙胞胎一塊出門了。
帳篷里立刻安靜了下來,僅有兩人。
婁可可蜷坐在溫暖的泡沫墊上,抱著最后一牙西瓜,小口的咬動。
‘吃老子的仙瓜…’
忽然,姜寧伸出手,突兀的搭在她肩膀。
他能感受到,婁可可的身子,忽然顫抖了一下。
姜寧:“噓,別回頭,我是黃毛。”
這句話宛如炸藥的引線,瞬間將婁可可點燃了,她猝然回頭,渾身顫抖著,眼中全是惶恐和痛苦:“你不是他,他已經死了。”
姜寧毫不客氣的說:“一個社會垃圾,死了就死了,你難過什么?”
婁可可聽后,呼吸瞬間急促了:“他不是垃圾!”
姜寧笑呵呵的:“有那么多人陪你,你卻還珍惜一個垃圾,真是好笑。”
婁可可氣的渾身發抖,她臉色病態蒼白,她執拗的認定:“我不稀罕你們任何人,我只想他陪我!”
這句話脫口而出,她幾乎淚流滿面。
這一刻,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唯有她抽泣的聲音,讓寂靜更顯得凄涼。
“行吧,那讓他陪你,等會我的朋友要給我做飯了。”
姜寧摸著打火機壓電器,語氣玩味:“還是你男朋友好,請那么多人吃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