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即將撞上唐芙,唐芙不慌不忙,縱身一躍,那滑板車直接從她身下鉆了過去。
唐芙興奮的說:“我反應快不快!”
陳思雨:“…”
白雨夏:“…”
薛元桐:“跳山羊的呢?”
她剛說完這句,發現滑板車攜帶著年輕女人,仍在往前飛馳。
薛元桐發現那條運動軌跡,正正好好對準姜寧,她連忙喊道:“姜寧你快往后退!”
自從桐桐走后,姜寧的神識,無時不刻不在關注她們,這一切自然盡收眼底,他淡定的起身,準備讓開位置。
這時,一輛小冰車慢吞吞的滑過此處,婁可可心不在焉,她想到了奔現那一天,男友說要開電瓶車帶她兜風,一生一世呵護她…
她知道,世俗的眼光中,他很不好,可是,那些昏暗的歲月里,唯獨他陪伴,王永曾說過,對方是特么一只野狗,可是婁可可認為,他是一頭雄獅。
被獅子呵護過的女人,怎么能看得上其他的野狗呢?
突然,她聽到遠處傳來喊聲,如果是曾經她,她一定會轉過頭,然而現在的她,對世間萬物充滿淡漠,她患上的是雙向情感障礙,即是躁郁癥,論嚴重程度可是能與癌癥比一比的。
‘呵呵,一切與我無關…’婁可可的心房封閉了,她對世界已不存任何希望。
她雙手握著滑棒,輕點冰面,冰車滑出一道直線,冷白皮的她,仿佛和這片晶瑩的冰面融為一體。
下一秒,年輕女子駕馭的滑板,如同脫韁的野馬,直沖沖撞擊小冰車。
伴隨著“嘭”的沉悶響聲,婁可可的小冰車被這股大力猛地掀翻,她的人也像一片落葉似的,飄到了冰面上。
姜寧距離她不到兩米的,不是不能救,但姜寧覺得女生一臉厭世相,況且言辭犀利,不值得他救。
此處的動靜,驚動了林子達幾人,王永慌忙跑過來。
婁可可躺在冰面上,白色的羽絨服在冰面鋪開,宛如一朵綻放的花朵,竟有幾分美麗。
玩滑板的年輕女人爬起來,趕緊道歉:“對不起啊妹妹,我的問題!”
婁可可仰面朝天,眼里沒什么神采,一句話也不說。
她望著深沉的天空,一如她接到噩耗的那一天,她的膝蓋手肘隱隱作疼,卻比不上她的心痛。
王永本就對婁可可很內疚,現在見到她還出事了,更加內疚了,他蹲下來打算扶起她。
婁可可眼神涼薄,她只是說:“不用了。”
桐桐和思雨跑來查看情況:“咋啦咋啦?”
王永無奈:“她剛才被撞了,不愿意起!”
桐桐:“冰面不涼嗎?”
婁可可無言。
剛才玩滑板的年輕女子勸道:“妹妹,你快起來好不好,萬一凍生病了。”
婁可可淡淡的說:“我本就有病。”
年輕女子臉色一變,心道:‘壞了!’
不論眾人怎么勸,婁可可跟個犟種似的,偏不起身。
王永急麻了。
陳思雨驚然道:“我懂了,她準備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