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揮東東拿起抹布,給架子車認認真真擦了一遍,不得不說,東東干活很細致,別忘了,他會手搓彈弓,手搓木劍,可謂是粗中有細!
受制于姜寧的霸氣,東東黑著臉把車擦了一遍,除去表面的灰塵,雖然還有些陳舊,但已能用了。
東東拉著架子車,回到姜家門口,他剛松手,架子車因為重力作用,一端落地,車身斜斜的。
陳思雨望見這輛奇奇怪怪的車子,眼里閃過好奇:“有點像駱駝祥子里的人力車,但是這個車比那個大,也矮了很多。”
白雨夏瞧瞧同桌,發現她形容的蠻好呢,兩種車的結構的確相差無比。
尤其是當她看見,那個矮矮壯壯的小孩子,沉著臉拉車時,白雨夏有些好笑:姜寧那么壞的嗎?
薛元桐笑嘻嘻的:“這是農村的架子車,它可是一個時代的產物,不過現在被拖拉機淘汰了。”
架車就位后,姜寧按照神識的顯示,他到湯大爺家拜訪,從他家的庫房,又翻出一對舊車輪。
薛元桐看見后,大喜:“我知道怎么玩了!”
姜寧將由車軸連接的兩個輪子,放到架車的車把手位置,然后用繩子綁好。
如此一來,原本傾斜的車身,立刻變得水平了,如同汽車一般的四輪車!
薛元桐忙碌了一會兒,她給車廂鋪好干凈的硬殼紙,再給雜七雜八的行李,全放到車廂里,考慮到還在要載人,薛元桐沒一次放完。
相比之下,姜寧則優雅了許多,他給小方桌固定到車廂中心,桌上擺茶爐,還把陶壺置于茶爐之下。
一切準備就緒后,姜寧給了東東兩根麻繩,讓他正式就任牛馬。
他則和桐桐,雙胞胎,白雨夏上了架子車。
姜寧坐在兩輪車的后端,既是四輪架車的車頭,他的腳搭在臨時拼湊的車輪軸上,雖然有牛馬了,但他還需要操縱方向。
好在,這項技能并不困難,他只需稍微一蹬輪子,即可完成轉彎的動作。
姜寧揮舞鞭子,打出凄厲的音爆聲:“駕,駕!”
東東把繩子拴在肩膀上,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啟動架子車。
“哇,動了動了,姐姐你快看!”陳思雨好激動啊,她從來沒這樣玩過。
白雨夏起初還有些緊張,生怕車翻人摔,漸漸的,她發現破車居然格外平穩,于是放下了心。
桐桐聞到了奶茶香醇的味道,她知道煮好了,于是拎起陶壺,給每人倒了一小杯奶茶。
白雨夏端著小巧精致的瓷杯,她吹吹氣,本就是寒冬,很快降到了合適的溫度。
她輕輕抿了一口,一種純粹的牛乳和清新的茶葉味融合,再輔有恰到好處的甜味,那等滋味令人異常的滿足。
她坐在新潮的四輪架子車上,于田野中緩緩向前,此刻天高云淡,小麥翠綠,遠處高高的河壩之上,有人駐足。
白雨夏覺得她的心靈,仿佛得到了小小的凈化。
四輪架車不斷前行,所謂人力有時而窮,由于河壩的坡度太陡峭,東東以幾歲身軀,拉著一輛車五個人,終于無法逆天而行。
他不論如何使勁,無法將車拽到壩上,甚至直接失力了,害得架子車往后倒推,嚇了桐桐一跳,還好姜寧控制力驚人。
薛元桐小聲說:“沒用的東西!”
正在姜寧考慮,是否給東東加點buff。
河壩上幾個閑溜達的小青年,瞧見這一幕后,不由得哈哈大笑。
河壩最近很熱鬧,什么牛蛇馬鬼全來了,姜寧的架車本就非常吸引眼球,自然容易引來各種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