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楚透過文字,仿佛看見了姜寧的遺憾,這一剎那,她剛捂熱的腳好似涼了些,送禮物送錯了怎么辦?
姜寧立刻安慰:“不過沒關系,我知道一種東西,叫做充氣水池,可以擺在家里,如果有了這個,就能隨時隨地玩遙控船了。”
薛楚楚望著姜寧的話,又回想到種種過往,他總是那般溫和,渾身蘊含寧靜,令人心安。
多次的給予,似乎從未想過,讓她回報什么。
偏是如此,薛楚楚偏想回報。
清冷的薛楚楚,心中莫名涌動一股熾熱,她回應:“我不知道是什么充氣水池…”
下一秒,薛楚楚向姜寧轉賬220塊。
“我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我身上還剩80塊,當作回家的路費,你試試用這些錢能不能買一個充氣水池(微笑)。”
一條消息發完,薛楚楚自己怔住了,她盯著那條消息,難以置信。
剛才她心里忽然溢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沖動,是愧疚,是報恩,種種情緒交織在一塊的力量,讓她想為姜寧做些什么,于是,她做出了這種事。
"我…"薛楚楚臉蛋微微發紅,一雙白皙細嫩的腳,在水盆里扭啊扭,仿佛較勁兒似的。
姜寧完全沒想到,他會收到這種消息,莫名的有幾分暖意。
"她是楚楚?"若非用神識再三查看,姜寧險些以為認錯人。
有意思…
"可惜,你那么大方,豈非顯得我逼你嗎?"
姜寧不是一個挾恩圖報的人。
下一秒,姜寧勾起嘴角,打字回復:“從市區坐車到新虹縣10塊錢,從新虹縣坐車到胡廟鎮6塊錢,來回路費一共32塊,這樣吧,你把剩下的48塊也轉我。”
薛楚楚臉蛋的紅暈迅速消退,雙腳又變得冰涼了,她迷惑:“啊,你?”
……
2月9日,清晨。
天尚未完全掙脫夜的束縛,只有朦朧的微光,晨曦與夜幕溫柔的過渡。
一排平房建在田野,屋頂覆蓋薄薄的白霜,冷空氣肆虐。
溫馨的臥室,桐桐縮在暖和的小棉被里,安逸的睡覺,不問世事。
姜寧收回觀察的神識,沒再繼續關照桐桐,他推門起身,手指一劃,從水缸里引出一道水流,化作涓流,綿綿不絕的環繞他的身軀。
姜寧從升騰的蒸汽中走出,渾身煥然一新,發型更是比燙染的更加定型。
他找到楚楚家,瞧見楚楚拿著土豆,正準備削呢。
“又不聽話。”姜寧責怪她。
薛楚楚默默放下土豆,不好意思說話。
昨晚那事后,姜寧玩笑似的,沒收她的錢,還給她解釋了一番,最后叮囑,今早別做飯了,出門吃早飯。
“東西收拾好了嗎?”姜寧問。
薛楚楚:“還差了些衣服。”
姜寧:“嗯好,弄完我們去市區,我知道有家早餐店還不錯。”
“嗯…”桐桐不在時,楚楚的話很少。
十分鐘后,薛楚楚徹底收拾好所有東西,她背了包,還拎了手提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