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楚依然是柔柔弱弱的建議:“其實,可以換一種方式。”
姜寧搖搖頭:“以目前的環境,小惡很難受到懲戒,只能靠道德約束,但他們沒有道德,所以,我必須用力量來填補。”
他聲音沒多少波動,緩緩說:“在我看來,他們不過幾條野狗,想來搶我的肉,我難道還要去跟它比誰啃骨頭厲害,而不是一棍打跑它們嗎?”
有人曾在網絡上咒罵姜寧,問候他祖宗十八代,難道要跟網友辯論?而不是用法力把他揪出來,捏碎他下巴嗎?
又或是,以前有人搶長青液的生意,難道要跟他們玩計謀,去正規商戰,而不是一拳把他們全部打死?
‘我沒修仙前,需要遵守規則,現在修仙了還遵守法則,那老子不是白修了?’
薛楚楚說:“可是,一旦動用力量解決,會付出代價的。”
姜寧只是說:“如果這點小事,能讓我付出代價,那我爸豈不是白努力了嗎?”
薛楚楚在聽,盡管她坐在姜寧身后,可她仿佛能想象出,姜寧說出這句話時,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人在強烈的光芒下,總會不由得避其鋒芒,薛楚楚不禁回想少時的經歷。
貧窮人家的漂亮女孩,并不是幸運,而是代表數不盡的麻煩,無窮無盡的灰暗隨時會吞噬她。
她只能依靠自己,不斷的妥協和避讓,才能得以生存。
薛楚楚沉默良久,聲線帶了些莫名的失落,她說:“嗯,或許你是對的…我不是你。”
姜寧收斂了狂妄,他神情溫和:“沒關系,我倆現在是一伙的。”
‘一伙的?’薛楚楚聞言,迷茫了一瞬。
隨即,她抿抿嘴:“嗯。”
……
十分鐘后,姜寧在平房門口停車,之所以花費那么久的時間,是因為他在寒風中,路邊看到一個賣烤紅薯的老大爺。
神識掃描后,發現烤紅薯弄的比較干凈。
想到在家打游戲的桐桐,他花了5塊錢,買了三個烤紅薯。
停好車后,薛楚楚扶著坐墊,腳尖輕輕點地面,下車的動作淑女極了。
她站定后,瞧見熊孩子東東肩膀拴著繩子,正拖輪胎在雪上奔跑,輪胎上坐了一位年輕女人,發出陣陣笑聲。
薛楚楚略作驚訝,這個瞬間,覺得世界還挺美好的。
她說:“其實東東沒那么壞。”
姜寧:“呵呵。”
東東一見到姜寧后,如同兔子見了鷹,撒腿就跑,速度更快了。
姜寧沒先進屋,而是騎電瓶車前去農家樂門口。
林子達掏出一張10塊的,兩張5塊的鈔票,解釋說:“有一桌客人的孩子想玩,我幫你收了錢。”
姜寧說:“不錯,錢我拿走了,等下請你們玩一把輪胎滑雪。”
林子達:“客氣了。”
姜寧收了20塊,回到家找桐桐,之前他給桐桐布置了一道削減音量的法陣,以至于她沒聽見動靜。
姜寧解開包著烤紅薯的油紙,一股蜜薯的香味飄出。
薛元桐聞到后,她驀然回頭,果然看見姜寧笑呵呵的盯來。
她驚喜道:“姜寧,你回來啦!”
接著,她又迷惑:“為啥我沒聽見嘞?”
姜寧趁勢教訓:“還不是因為你打游戲打入迷嘍!”
薛元桐沒底氣反抗,她厚著臉皮湊近:“你買烤紅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