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絕望是窒息的,因為很難反抗。
姜寧來到這處廢舊大樓時,望見的正是這一幕,此時,劇烈的嘈雜后,是另一段扭曲。
邱蝶一番發泄,仍是不泄憤,楊圣那張輕蔑的臉,重新出現在腦海,令她恨不得撕碎對方。
邱蝶的目光,盯著矮個男,又盯盯棉襖女,那股無處發泄的戾氣,逐漸演化成了極致的惡。
她的眼神變得詭怪。
邱蝶扯扯領頭的痞氣黃毛,忽然說:“你們想不想爽爽?”
黃毛神情一呆,看向棉襖女,旋即,一種大膽的想法萌生。
他的腦中模模糊糊有一道界線,他能意識到那是不好的,但內心深處滋生的黑暗想法,在界線兩邊左右晃動,搖搖欲墜。
邱蝶蠱惑的聲音,如惡魔一般響起,她笑容愈發詭怪了:“不是還有他嗎?”
她的手,正正指向軟弱的矮個男。
痞氣黃毛不甚理解:“你的意思是?”
邱蝶見到他還不懂,終于說出了想法:“讓他先做啊,他做完了,你們再上。”
痞氣黃毛驚訝:“還能這樣?”
“他先做了,我們再…這樣應該沒事吧…”嘴上說著,黃毛的神情確實愈發貪婪,還有一股躍躍欲試。
“看我的。”邱蝶笑得囂張,她一巴掌抽中矮個男腦門,指使道:“你,你去抽她,現在!”
矮個男沒動,旋即遭到了邱蝶更加狠毒的招待:“日尼瑪,去不去,去不去!”
氣氛越發陰暗,水泥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幾人連忙向外望。
只見,一個風衣男緩緩走出,他表情平靜,眼睛冷似寒潭。
跪在地上的棉襖女,望見了姜寧陌生的人影,絕望的心臟像開了一道縫隙,望見光的存在,旋即,伴隨邱蝶一聲熟悉的聲音:“你是姜寧!”
棉襖女的世界,又重新陷入了更深的黑暗,如同幽冷凍雨,落入了雪堆,寂靜無聲。
痞氣黃毛男的興致被打擾了,他盯住姜寧帥氣的臉,恨不得將其給踩爛。
‘這人認識邱蝶…’他的嫉妒幾乎快實質化了,好似充滿氣的氣球,快炸開似的!
痞氣黃毛男打聽:“他誰?蝶子,哪里混的?”
姜寧掃掃水泥屋的慘狀,他道:“你們挺有意思的,到底想干嗎?”
邱蝶呵呵的說:“他們惹到我了,叫來教訓教訓了。”
她想到了什么,指著墻角的棉襖女,興致沖沖的說:“看到沒,薛元桐你認識吧,當初如果不是她機靈聽話,嘖嘖…保證一個樣!”
這般說,她語氣中充滿了可惜。
姜寧冷不丁的說:“你挺熟練啊?”
邱蝶:“什么意思?”
短暫的震驚后,還有些疑惑:“你怎么找到這里了?”
姜寧:“這還不輕松嗎,垃圾是有味道的,聞著味就來了。”
邱蝶表情一沉。
紅發女笑出聲:“哈哈,你是狗嗎?”
下一秒,水泥房的幾人,只見一道銀色的光芒鳴亮。
伴隨著狂躁的風聲,“呼啦”劃過,將紅發女切成了兩片,一堆五顏六色的腥臭物,掉落灰色的水泥地,仿佛為它穿上新衣。
姜寧偏偏脖子:“真是開不起一點玩笑。”
與此同時,棉襖女和矮個男,被靈力點暈。
目睹同伴的慘狀,尖銳“啊!”聲響徹教水泥屋,恐懼幾乎刺破房頂。
痞氣黃毛男嚇得眼珠子突出,邱蝶更是雙腿顫抖,身體像哂麥子的簸箕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