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洗手,是因為,用手捏小籠包吃更香。
姜寧感慨:“感覺自己被養廢了。”
郭冉卻笑吟吟的:“舒不舒服?姜老爺?”
姜寧:“舒服。”
郭冉笑了笑,隨即,她說:“本來是我請你吃飯,結果還讓你騎車送我。”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內疚,作為老師,怎么說也該帶帶姜寧吧。
可惜她工作一年多,積蓄不足以購入汽車。
“吃包子吧,很好吃的。”郭冉說著,她指尖輕輕捏起包子,撕開,小籠包外皮是發面的,肉沫的紅油浸紅了包子皮,僅僅是看著,足以想象到那股美味了。
她給包子沾了些紅辣椒,放到姜寧面前的小碟子上,手指觸了觸包子皮,看向他:“嘗嘗吧。”
姜寧盯著小碟子,郭冉淡粉色的手指表面,沾了一層薄薄的紅油,仿佛映出了天花板的燈光。
姜寧目光雖落在她細膩柔美的手指,思緒卻有些飄忽。
仔細想來,郭老師好像一直是這般,前世也是,自從他說過寄住親戚家后,郭老師一直懷著一股同情,生活中對他多般照顧。
也曾主動請他吃過飯,吃飯期間照料著他,記得她有次弄完了餐具,還打趣道:“你和別人啊,也可以這樣的。”
姜寧當時回答:“我一直是這樣的。”
他對沈青娥的確一直如此,全心全力的照顧對方。
郭老師定了定,便不再開口說話。
如今回想,姜寧或許會錯了她言語的意思。
姜寧和沈青娥相處的過程中,更多是去如何愛別人,盡力為別人付出。
但郭冉當初的那句話,或許是在提醒他,該如何愛自己。
嗯,大概是這般吧,只可惜,他以前沒能理解。
姜寧拿起小籠包,咬了咬,發面的外皮很松軟,鮮肉餡料同樣美味。
姜寧贊道:“挺好吃的。”
郭冉見他嘗了包子,才說:“我在禹州待一年多了,說來可笑,還是我一個來禹州旅游的同學,告訴我的這家店。”
姜寧:“是這樣的,很多人在自己城里待了多年,卻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
兩人吃飯,閑聊。
漸漸的,郭冉打開了話匣子,她總覺得和姜寧之間,有一種莫名的親切,如同冥冥中的老友,幾乎不存在隔閡。
“前兩天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我現在26了,怎么還不結婚,她急得整夜睡不著覺。”郭冉吐槽。
姜寧:“瞎說,你明明還不到23周歲。”
旋即,姜寧又說,“你下次回老家,晚上兩點站她床頭,質問她到底有沒有睡著覺。”
郭冉差點笑出聲:“她和我爸還說,只要我結婚了,他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姜寧:“你問他倆,誰給他們下的任務。”
郭冉咬咬嘴唇,憋笑,又維持住臉色,嚴肅的說:“還有相親,真不是我的問題,上次我老家的親戚給我打電話,說給我介紹對象,讓我兩個月后跟對方見面。”
姜寧:“然后呢。”
郭冉回想:“我當時很奇怪,為什么等到過年?”
郭冉:“后來她說,那男的現在還在牢里呢,兩個月后出獄。”
姜寧:“6。”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