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楚:‘行唄。’
“我回家學習了。”薛楚楚說。
薛元桐拍拍木椅扶手,她小身子底墊了張柔軟的毛毯,光看用眼看,就知道她躺的多舒服了。
她說:“去吧,學習別太辛苦。”
薛楚楚走了。
姜寧目送她的身影,忽然有感,楚楚和桐桐交朋友怕是承受了一定壓力吧,畢竟誰有一個天天打游戲,不咋學習,成績還特別好的朋友,估計內心都有些無奈。
‘還好,我也不學習。’姜寧想著。
他和桐桐繼續享受冬天的陽光,這是最廉價,亦是天底下最珍貴之物,金錢不可購。
‘平房蕭瑟了許多。’姜寧道。
今天張叔去宰豬了,湯大爺去賣他的大棚蔬菜,錢老師去走親戚了。
薛元桐忽說:“姜寧,你知道嗎?東東快放寒假了!”
姜寧一樂:“喲,限時返場了?”
自從暑假他設置了鬼陣后,東東和奶奶搬家逃離,姜寧還以為他們不會回來了呢。
姜寧疑惑:“你咋知道的?”
薛元桐驕傲:“哼,我是誰,我才是河壩之主!”
“他們家不是鬧鬼了嗎?”姜寧奇怪。
薛元桐十分篤定:“冬天來了?鬼肯定被凍死了,東東肯定會回來!”
姜寧仍是不太相信。
薛元桐嘴硬的時候,平房西邊忽然駛來一輛小貨車,伴隨引擎的轟鳴,駛過了門前的土地,驚起陣陣灰塵。
姜寧手掌拂動,將那些灰塵悉數拂落,防止驚擾他和桐桐。
薛元桐趕緊瞧向小貨車,發現其中是熟悉的人影,居然是畢悅!
于是奇怪:“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姜寧神識掃過貨車內部,全是各種具有使用痕跡的電器,衣服,生活用品。
他了然:“搬來河壩住的吧。”
隨即,他說:“看不看熱鬧?”
薛元桐抓了把瓜子,“走,走。”
兩人慢悠悠的晃到平房的東邊盡頭。
果然看見畢悅和貨車師傅正在卸家具,好一會兒,卸空后,司機重新啟動小貨車駛離。
畢悅的打扮如同往常那般靚麗,不過在靚麗之中,又充斥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寞。
薛元桐問:“姐姐,你怎么穿著舊衣服?”
她記得畢悅很少穿相同的衣服。
畢悅臉色一沉,沒說話。
自從她爹被抓走后,家里各項財產全部被凍結,連她在市區住的大平層,同樣被查收了,她現在只有平房一個住處。
薛元桐不覺得尷尬,她打量了一番,又問:“姐姐,你的保時捷呢?”
畢悅臉色更黑了,只顧著悶頭搬行李。
薛元桐又問:“姐姐,你怎么不花錢找人幫你搬東西呀?”
畢悅快爆發的邊緣,姜寧故意責怪:“桐桐,你怎么凈戳人家痛處?人家只是爹坐大牢了,家里的錢被沒收了而已。”
薛元桐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