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疑惑的心情,她和楚楚出門迎接,然后看到了提著禮品的小公主姚依瑤。
姚依瑤的打扮一如既往的精致,身上是灰色毛絨呢子外套,偏偏搭配了一條純白的圍巾,讓人眼前一亮。
她見到薛元桐后,立刻誠懇的說:“你好,我是來道謝的,請問姜寧在嗎?”
薛元桐呆了一下,旋即挺起胸,擺出當家做主的氣勢:“他現在不在,但中午肯定回來,有什么話你先跟我說!”
……
姜寧把野鴨拴在靈舟上。
他本想直接回河壩,只是在跨越青禹湖時,俯瞰而下,只見蕭瑟的冬日里,湖東的荷花花朵競相綻放,重重疊疊,好一幅‘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景象。
湖中荷花以前稀少,后來邵雙雙弄了很多種子,姜寧在靈陣的陣眼處栽種了些,如今粗略的掃去,荷花種類十多種,紅蓮、白蓮、睡蓮、碧蓮等等。
靈舟一個擺尾,緩緩落于湖面。
姜寧視線穿破清澈的湖水,看見水草茂盛的淺水澤下,是無數肥沃的青色湖泥。
他伸手一抓,靈力化作大手,伸向水面,撥開看似了無生機的湖泥,牢牢抓住了一根深藏在淤泥深處的野蓮藕。
略微用力,整根野蓮藕便從淤泥里被薅出,整條藕完完整整,外皮細嫩光滑。
他屈指一削,靈光閃動,野藕如同被刀切過的豆腐,瞬間斷成兩截。
只見這野藕雪白凝脂,中間有精巧透明的竅孔,玲瓏可愛,姜寧嘗了一口,清脆中透著甘甜。
他吃了些,又把剩下的野藕遞給靈舟上拴著的野鴨:“食不食野藕?”
野鴨寧死不食。
姜寧隨手將野藕扔入湖面,讓其自由化腐后,滋養淤泥。
他用神識搜尋了一番,重新挑選了一根新藕,這根蓮藕足足有五節。
蓮藕這種東西非常嬌弱,只有剛出產時最好吃,若是時間稍微放的久了一些,表皮就會冒出灰褐色的斑紋,味不堪食。
姜寧給野藕打了些木靈力,飛舟從水面升空,再次啟程。
……
姜寧是騎著電瓶車回家的。
沒辦法,若是直接降下飛舟,未免太駭人驚聞,他不愿平凡的生活被打破。
姜寧單手騎電瓶車,野蓮藕則用保鮮膜包著,立在車頭前。
他出現在家門口,發現多了客人。
姚家父女兩人連忙圍近,姜寧把野鴨子遞給薛元桐。
薛元桐睜大眼,打量鴨子,這鴨子一看就和平時的家養的鴨子不一樣,顏色差距很大。
鴨頭和脖子是鮮艷的綠色,身子是棕色,翅膀卻又是灰白色,翅尖變作紫藍色,有淡淡的金屬光澤。
她想伸手拿,這鴨子居然張嘴咬她。
嚇的她小手往后縮了縮,旋即,又覺丟了面子,惱怒不已。
薛元桐召喚:“楚楚!”
薛楚楚雖然外表嬌弱,但干家務是一把好手,也曾親手殺雞。
她抓住野鴨的翅膀,輕易而舉的將其擒住。
薛楚楚估摸了一下,大概有兩斤重左右。
這野鴨子頗為吸睛,姚海闊本想上來跟姜寧道謝,他瞧見野鴨后,不禁問到:“買的?”
他年近四十,野雞,野鴨子的野味,自然是品嘗過,那個年代偷偷獵鴨的人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