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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燈光明亮,陳海陽想幫忙抬東西,卻被拒絕了。
兩個工作人員,小小心翼翼的抬起熔爐,只見爐中的鐵化為了水,令人心生畏懼。
戴永全猜到要表演什么,他們這些老家伙自然是見過,沒想到本校居然有學生能干出來,他咋舌:“太危險了吧,不能演咱們就撤掉。”
嚴主任拍板:“能,這是長青液認證的。”
于是,一爐鐵水被送上舞臺。
舞臺的燈滅掉了,變得黑乎乎的一片,可就是這樣的舞臺,卻比明亮時更加吸引人。
“姜寧,加油!”陳思雨對他揮手。
姜寧一身黑衣:“行了,我走了,別忘了你們。”
陳思晴:“放心吧,就算妹妹忘了,我自己也會去。”
姜寧說:“最好一起。”
他平緩的走上舞臺,面向數千名學生,數千名學生同樣望著他。
姜寧前世的學生時代,很少經歷過這種事,出身農村,各方面平庸的他,登臺在全校學生當面表演,對于他而言,極為的陌生。
他從來是臺下觀眾,不知名的小透明,大概率畢業后多年后,哪怕同學聚會見面,人家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舞臺南北兩角的音響,放出輕微的鼓點。
姜寧從熔爐架子上抽出一把浸濕泡透的柳木勺,又拿出一根厚重的木棒。
他的神識范圍內,臺下學生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姜寧忽然感覺,這種體驗挺不錯。
他把柳木勺伸入鐵水中,舀起一勺。
隨后,他右手的木棒自下而上,驟然錘擊柳木勺子,剎那間,灼熱的鐵水激揚天空,炸作無數金色的花,點亮夜空。
這個瞬間,姜寧修長的身影,置身花雨之中,鳴亮又暗。
“帥啊!”崔宇驚呆,土鱉的他,并沒走出過禹州,哪里見識過這種場面。
江亞楠搖晃沈青娥的胳膊:“他什么時候學的這個,這個好難的!”
她在電視上看過,沒曾想,今日親眼目睹。
以前隔著屏幕都覺得震撼,但百聞不如一見,這次親眼目睹,震撼更大。
沈青娥沒說話,她哪知道?
姜寧又舀起一勺,鐵水再次炸開,他敲擊的節奏愈快,與音響中的鼓點逐漸重合。
夜空之下,無數火花鳴亮,竟是緩緩重疊,星火久久不歇。
郭坤南:“握草!”
魏修遠:“握草!
王龍龍念詩:“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董佳怡拿出手機拍照,感覺每一幀能當作壁紙。
同她這般的有無數人,例如高一年級的藍子晨,同樣拿起手機拍照,不光是拍打鐵花,還拍火花下屹立的身影。
姜寧打鐵花的動作,并非是竭盡全力,而是異常輕松,自是蘊含著一種灑脫。
武允之臉色沉入,他見到姜寧耍酷好幾次了,結果現在他又在元旦晚會表演。
武允之詆毀:“打鐵花而已,我看過幾次,和那些老師傅比起來,技藝上差的很遠。”
1班的林子達道:“姜寧挺不錯,可惜我看過不少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