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圖個啥段世剛面如土色。
身心遭受重大打擊的段世剛,回座位抄寫校規。
湯晶瞧見后,嘴角浮現譏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隨即,她看向憨厚老實的黃玉柱,別的不論,以黃玉柱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摻和那些上不了檔次的事。
這般想著,湯晶忽然愣住,她為啥會認為黃玉柱好
該死的,黃玉柱這個土鱉,除了為人忠厚,還有什么優點嗎
湯晶我必須利用他,借此打擊報復龐嬌,以解心頭之恨
確定信念不動搖后,湯晶擠出笑“玉柱,下午放學我請你到外面吃麻辣燙。”
黃玉柱臉色正派,嚴肅“你現在是訓練期,必須嚴格控制飲食。”
湯晶流汗。
她心中無奈,臉上依舊維持良好表情管理“健身和鍛煉是反人性的,我們偶爾勞逸結合,我請你。”
黃玉柱不愿讓她破費。
奈何湯晶堅持,聲稱是他的辛苦費,黃玉柱只好答應。
陳思雨通知大家,她打聽的小道消息,“段世剛是因為去低年級,威脅別人,所以才受罰。”
薛元桐“他以前是老大。”
她初中在鐵中讀書,那時2010年,當時還流行著各種精神文化,許多學生沉迷其中。
包括薛元桐班里的邱蝶,以一介女子之身,鎮壓無數。
而邱蝶的等級之上,有各種縱橫班級的精神小伙,例如鄧翔,開學帶一堆人進8班找事。
放在四中顯得很獨特,但在當初鐵中,類似案例并不少。
鄧翔他們之上,才是段世剛。
陳思雨“他現在不敢了,四中管的超級嚴厲。”
薛元桐“嗯嗯。”
陳思雨詢問“雨夏,你以前初中遇到過嗎”
白雨夏“沒,我初中是第一實驗中學。”
那是整個禹州三縣一市中,最好的初中,沒有之一。
很多學生中考后,直接考去省會安城,壓根沒留在禹州。
曾經的禹州第一實驗中學,在陳思雨心中,學生全是優等生。
嘖嘖,沒想到那個學校讀書的白雨夏,居然淪落到和她同桌。
刺激陳思雨有種仙子落凡塵的陰暗爽感。
薛元桐見到陳思雨神態激動,又似是顫抖,她猜測陳思雨或許經歷過類似自己那般的混亂時期。
薛元桐關心“思雨,以后你在外面被欺負了,就報姜寧的名字”
陳思雨不解“啊,姜寧的勢力那么大嗎”
居然達到了別人只聽名字,便會望而生畏的地步嗎
薛元桐“不是,你報了他名字,可以拖延5秒鐘。”
“5秒鐘后呢”她問。
薛元桐“5秒鐘還不夠你逃跑嗎”
陳思雨無語到家了。
她仔細瞄了瞄薛元桐,發現桐桐小臉神情特別飄,為何那么飄因為姜寧在桐桐身邊。
陳思雨太了解姜寧的實力了,那次前往新昌堪稱一路順暢。
狐假虎威之輩
陳思雨不搭理桐桐,她提醒“雨夏,你平時注意安全,尤其晚上回家,夜黑風高。”
白雨夏“嗯,謝謝,不過每天晚自習結束,我父母開車接我,所以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