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嗎”
林涵“小胖沒說多少,我先聯系醫院,你等下過去嗎”
丁姝言放下茶杯,那種心悸感徹底消失不見。
她知道,危機解除了。
她緩緩起身,柔軟白裙貼合她的身體,完美的曲線在月光映照下逐漸顯露“嗯,去看看吧。”
南宏路。
電瓶車破開夜晚的冷寂。
道路格外安靜,薛元桐眨眨眼“快一個月沒見到飛車黨了。”
記得以前回家,常常有許多黃毛小青年,騎乘改裝摩托車,發出巨大轟鳴,再以極快的速度超越他們,無視紅燈,飛馳而過。
初中時,媽媽有次下夜班回家,還差點被撞。
最近卻幾乎全部消失了。
姜寧“挺好的。”
薛元桐“難道是因為天氣變冷,他們怕冷,所以不飆車了嗎”
姜寧“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他見到經常有成群結隊的飆車黨,于是突發奇想,動用法力,在行人斑馬線的前方,布置了三道隱形減速帶。
根據他觀察,那批喜歡在夜晚飆車飛車黨,好像摔殘了七八個。
漸漸的,南宏路成了飆車的禁忌之地。
薛元桐表示“強者不抱怨環境,因為環境是強者搞差的。”
姜寧怔了怔,沒說話。
短暫的寂靜后,薛元桐說“剛才我們不用理會的。”
姜寧沒回答對與錯,他問“你覺得,理想的人生,該是什么狀態”
薛元桐“現在的狀態。”
她對現狀無比滿足。
行吧,姜寧覺得他白問了。
面對桐桐,姜寧格外耐心“我們身處社會,一生中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很多不平之事。”
“曾經的我,只能嚴格要求自己,保持克制,接受不平之事。”
“因為我的力量能力有限,我對別人束手無策,所以不與惡人計較,因為那樣只能弄的一身灰。”
“但,你有沒有想過,人其實有另一種活法,惹到我后,他不是踢到棉花,而是踢到鋼板了呢”
姜寧一點點給薛元桐講。
薛元桐認真傾聽,她明白姜寧的意思,她懂,但,這條路注定會碰到很多艱難。
以前薛元桐不是沒硬氣過,初中時期,所有學生懾于數學老師的威壓下,她勇敢的反抗對方。
雖然結果不好,但,薛元桐從不是怯懦之人。
可她想到姜寧經歷的危險,她又滿是憂心,她用小手捏捏他腰間的肉“哪里是鋼板啦,還是軟軟的嘛”
姜寧收緊肌肉“你再捏試試。”
薛元桐又捏了下,沒捏動。
姜寧“硬不硬”
薛元桐驚訝“天吶,好硬。”
姜寧笑呵呵的“放心吧,比鋼板還硬。”
薛元桐撅嘴“逞能吧你。”
“你不是心疼錢嗎今天惹到我們的人,賠了我們三百塊呢,錢又回來了,你不開心嗎”
薛元桐當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