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瞧了瞧周圍,忽然道“那如果我染了黃毛呢”
白雨夏沉默了幾秒。
她又好笑又好氣,不想和姜寧說話。
這般聊天打趣的氣氛中,白雨夏逐漸忘卻因為手機丟失,而產生的陰霾。
經過一條步行街時,她甚至伸手指著路口“里面有家店,賣的拿鐵杏仁很好吃,除了稍微甜點。”
“好啊,等會結束,我們去稱半斤。”姜寧道。
白雨夏嘴角輕輕上揚,一側的臉頰浮現出淺淺的酒窩“嗯好。”。
五分鐘后,姜寧在一處路口,停下電瓶車。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與此同時,神識展開,對附近建筑進行掃描。
白雨夏則趁機打量周圍的環境,太陽即將落山,只存最后一抹余暉,街上刮起了風,行人來往匆匆。
附近建有一所小學,但現在早已放學,空空蕩蕩。
姜寧提起步子,沿街往前行走,二十幾米后,面前出現一道水泥路,這條路屬于輔路,三岔路口沒紅綠燈。
姜寧看向輔路上的一家煙酒商店,叮囑道“我大概知道手機在哪了,你在這等我。”
白雨夏雖然住在禹州市區,但沒來附近,這邊處于郊區,看路上的車況,打車恐怕不簡單。
況且此次找手機,不知會發生什么事。
并非白雨夏擔心,而是父母經常教育她,別一個人在外面,尤其是晚上不能一個人。
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受過良好好的教育。
白雨夏從未反駁過父母,也沒和父母講道理,因為她知曉,壞人是不講道理的。
所謂君不立危墻之下,白雨夏不忍姜寧冒險,她來的路上,心情已經好了許多。
“姜寧”白雨夏喊道。
姜寧回過神“我知道輕重。”
說宛,他走進煙酒店,玻璃柜后坐著一個六十左右的老頭,他身材干瘦,表情生硬,神色詭譎,屬于不近人情,不好講話的類型。
姜寧神識掃描煙酒店內部的景象,隔門后的房間,擺了張全自動麻將桌,幾個中年男女,吞云吐霧,桌上滿是紅紅綠綠的紙幣。
姜寧樂了,果然啊,人類天性里面的東西,很難完全杜絕。
而根據姜寧的神識,丟失的手機,就在麻將桌上。
姜寧將定位展示給白雨夏,白雨夏以為她的手機,現在在老頭手里。
她感到棘手。
姜寧對她說“交給我。”
他需要想個辦法,進入隱秘的隔門。
姜寧撓了撓胳膊,問“老板,有蚊香嗎誰想到這個天還有蚊子啊”
老頭看了姜寧一眼,見到他年輕不大,他放松了警惕,生硬的說“有。”
“我買瓶水,借你一盤蚊香。”姜寧從冰柜里拿了瓶純悅純凈水,兩塊錢一瓶,他給了老板一張五塊的紙幣。
老頭拆出一盤蚊香,又折斷一半,把另一半遞給他。
然后找來5毛零錢。
姜寧“水不是兩塊”
老頭沒什么表情“一盤蚊香,兩塊五。”
原本旁觀的白雨夏,表情微變,她買過蚊香,別說半盤,哪怕是一整盒有10盤以上的蚊香,售價不過兩三塊。
不過,白雨夏并未出聲,她并非斤斤計較之人,不會為了點小錢,壞了大事。
姜寧“你這也不是一盤,是半盤啊。”
老頭“夠你用了。”
姜寧把水和蚊香放到柜臺上“算了,我不買了,你把錢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