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事成抬起頭,看見班長辛有齡突然起身離開教室。
他說“剛才辛有齡路過這邊,用余光看了你一眼。”
郭坤南愣住“真的假的”
王龍龍“我為馬哥做保。”
郭坤南回過頭,卻只看見了辛有齡窈窕的背影。
他腦海里恍恍惚惚,道心輪轉為什么辛有齡會在出門時,看我一眼,難道想讓我陪她一塊嗎
可是,既然她想讓我陪她,為什么不能開誠公布的找我呢我懂了,一定是女孩子臉皮薄,不好意思。
她又為什么想讓我陪她呢,難道是因為,今天我和單凱泉換了座位,不在她的身后,她想我了
無數種猜測,在郭坤南腦海中輪轉。
王龍龍看到南哥臉色變幻不定。
馬事成給龍龍了個眼神理解的解讀和這相比,簡直是小意思。
辛有齡走入4號樓的書法教室。
從窗戶玻璃,發現姜寧的身影,她無聲無息的,從書法室后門進去,又無聲無息的坐在姜寧身邊。
辛有齡最近有些心累,昨晚她雖然贏得了8班元旦晚會的總攬大權,可是其中受到的委屈,誰又能懂她呢
辛有齡性格強勢,所以沒朋友,不論是同性朋友,還是異性朋友。
就如同那天她家的電腦壞了,四顧一番,竟然找不到人來修電腦,最后迫不得己,聯系了郭坤南。
昨晚她發了條說說,自顧無長策,空知返舊林。
郭坤南發了一長串的評論“班長齜牙,你很有能力,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優秀的人,如果連你也要退休,我們班的責任,誰來肩負”
不僅是郭坤南安慰,還有以前認識的幾個同學,全部在評論安慰她。
只有姜寧評論,“大半夜的矯情。”
可偏偏是這種朋友之間的調侃,讓辛有齡有種別樣的感受。
她的性格雷厲風行,銳利逼人,極度不服輸,她不需要安慰。
書法和運動,是她宣泄情緒的兩種方法之一。
辛有齡今天之所來書法室,其中主要的因素,是為籌備元旦晚會。
因為她聽說姜寧的魔術手法極為高超,節目效果極盡驚艷,不論是從郭坤南那打聽,還是別的同學求證,無一不是稱贊。
所以,她如今前來書法室,正是準備找他好好談一談。
為什么會知道姜寧的動向因為8班所有外出的同學,全部需要向她報備。
她看向姜寧,他仿佛并不知身邊坐了一個女孩子。
他靜靜坐在角落,身姿挺拔俊逸,周圍彌漫著淡淡墨香,辛有齡喜歡這種味道。
姜寧握著毛筆,輕輕在宣紙上揮灑,筆觸流暢有力,每一個轉折,每一處提頓,充滿了出塵的韻味。
他寫出的字,如他的氣質一般,飄逸出塵,絲毫沒有那種制式化的標準。
辛有齡的靜靜坐在旁邊,沒有打擾,只是默默欣賞。
姜寧寫的詩句,是“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東西。”
直到他寫完后,才看向辛有齡,笑道“這不是咱班的大忙人嗎,怎么有興致跑到這里玩了”
辛有齡撇了撇他,想到昨晚他調皮的評論,于是正色道“幫我個忙。”
她語氣中蘊含著一種強勢,那是從小到大的班干部,以及同齡人中的領銜人物,所培養成的信心。
她的話令姜寧呆了呆,不禁回想起前世的沈青娥,她最喜歡用這種語氣指使自己。
姜寧道“不幫,請回吧。”
辛有齡一愣“書法室你家開的”
姜寧提起筆,悠悠道“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一個要求,難不成想反悔”
辛有齡想起那天,為了班級爭取長青液的名額,她主動提出的懇求。
辛有齡語氣稍微弱三分“我來練字的。”
姜寧“練吧。”
相比起性格強勢的辛有齡,姜寧還是喜歡軟綿綿的耿露,之前來書法室練字,耿露還會給他研墨。
不像辛有齡,根本不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