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年級第二,挺能打的。”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女人緣挺好。”
尤其是那個耿露,又有錢,身材又好,張池嫉妒瘋了。
邱蝶“那追他的女生,是不是挺多的”
柳傳道旁聽,怎么越聽越不對勁呢
他說“就那樣吧,追他不算多,和我五五開吧。”
邱蝶看看柳傳道的餅子臉,面色奇怪。
柳傳道開始裝逼“我身高一米八二,就這個頭,放在咱們學校,頂好的一批,這些個小女生追我就算了,關鍵是還沒毅力,追個兩天就放棄了,回頭還說我壞話,唉,煩惱”
眾人被他的無恥鎮住。
沒人接他的話,張池訴苦“媽了個蛋,高中的作業是真多啊,各種試卷,根本做不完。”
四中學習氛圍不算重,但在作業這方面,管的很嚴厲,比如高何帥布置的試卷,你要是敢不交,他分分鐘告訴班主任。
然后單慶榮直接警告,若是不聽就找家長,再不聽,甚至敢勸退你。
聊到學習方面,曹昆作為在座學生中的精英,準一本之姿的他,侃侃而談
“作業這個東西啊,你不能堆起來,一旦堆起來了,作業就會互相看對眼,然后繁殖出越來越多的作業。”
“所以每次有新作業,第一時間做完就好了。”
曹昆雖是失意人,但談論起擅長的領域,亦是神采飛揚。
再加上他長得本來就挺帥的,邱蝶一行小太妹,平日接觸的全是爛人,見到他神采飛揚的模樣,不由得頗感興趣。
雖然邱蝶這類小太妹,活的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但并不意味著,她們不渴望陽光啊
曹昆在孟紫韻那里遭受了打擊,如今有幾個女孩子對他感興趣,他失落的心,得到了慰籍。
男人在不在乎的女人面前,往往更能完美發揮。
幾分鐘后,飯桌成了曹昆的主場。
他聊大學,聊書籍,聊人文關懷
柳傳道心里怒罵聊尼瑪了個頭。
他陰陽怪氣“學習成績好又代表不了啥,我初三暑假我和父母一塊,幫我表叔干活,我表叔小學讀完就不念了,不照樣開大商場每天瀟灑的不像話”
曹昆“你父母什么學歷”
柳傳道“小學畢業。”
曹昆反問“為什么你家沒開大商場”
“如果每個學習不好的都能開大商場,你父母為什么讓你讀書”
他的反問讓柳傳道有些卡殼。
他想了想,決定拉攏隊友,一起對抗曹昆。
柳傳道說“看看我剛哥,人家也沒啥學歷,之前出門在外,不照樣吃香喝辣”
段世剛被點名后,感覺尊嚴被冒犯了,他就是因為打工太苦了,才跑回來讀書的啊
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面子上又是一會事,他緬懷道“我如果不是太掛念我這群兄弟了,我早就不回來上學了。”
段世剛信誓旦旦的,他舉杯飲了口酒水。
曹昆“你在外面多少錢一個月”
段世剛想了想,虛報“八千”
這是一個比較高的數字了,他當年在廠里天天加班,也只有四千多塊,八千是老員工,還是管理層的收入。
曹昆神情平淡“八千和我奶奶的退休工資差不多。”
此言一出,邱蝶幾個妹子,看向他目光微微變動,能吃上退休工資,絕對說明曹昆家里不錯。
幾個小太妹看不懂曹昆衣服的品牌,但知道他穿的是阿迪的鞋子,大幾百一雙呢。
段世剛暗道,報少了。
他強行挽尊“月薪八千,是因為一個月只有30天,如果一個月有100天的話,那我的工資就是”
曹昆“不還是八千嗎”
酒過三四五六巡,這頓燒烤到了尾聲。
嚴天鵬和張池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張池灌下最后一口酒,往桌子上一趴,嚴天鵬趕緊問“池子,你咋了”
張池眉頭緊鎖“不行,不行,我頭暈”
嚴天鵬一拍大腿“頭暈可不是一件小事來,池子,我送你看醫生。”
說罷,他一手撈起張池,帶著他迅速撤離。
過了會兒,邱蝶收到消息,她們中專今晚查寢,必須盡快回去,于是三姐妹乘坐一輛電瓶車,一溜煙的跑了。
柳傳道左看看右看看,桌上只剩曹昆和段世剛。
他又看看一桌子的燒烤,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這么多要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