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負責做飯,燒火則交給姜寧和桐桐。
土鍋燒火需要守在灶膛前,若是夏天,由于灶火的溫度,這是個苦差事。
如今12月,已經入冬,燒火時,還能順道烤火,是一件頗為美妙的差事。
薛元桐試圖和姜寧爭搶,爭奪燒火權,不出意外,她沒搶過。
姜寧霸占了灶膛前唯一的小板凳,大咧咧的坐定。
薛元桐站著如嘍啰,干著急。
她想了想,也搬了個凳子,貼在他旁邊,反正又沒人規定,灶膛前只能坐一個人。
姜寧點燃干玉米皮,用這種易燃物進行起火,很快,火光在灶膛里跳躍,一股溫暖襲來,驅散了空氣中的寒意。
姜寧添了幾根小樹枝,火焰越來越旺盛了。
薛元桐凝視著灶膛里的火光,感受火焰的溫暖,明艷的火光亦照亮了她的小臉。
這一刻,時間似若靜止,薛元桐白嫩的臉蛋被鍍上一層淡金,火焰跳躍,火光仿佛在她臉上舞動,時明時暗,形成一副生動的光影畫。
薛元桐眼睛閃動光芒,像星星一樣,她拿了根木柴,小心翼翼的添入灶膛。
木柴被點燃了,她笑得特別純粹無邪,充滿了小孩子的童真。
姜寧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眼里閃過一絲柔軟。
他很喜歡桐桐的笑容,可惜,經歷了太多滄桑后,姜寧永遠無法露出那種笑了,而是漸漸蒙上了一種沉重感。
下午剛到家時,桐桐問過他關于長青液午宴的事。
只是,他沒與桐桐說今天在射擊場發生的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黑暗,暴力,腐敗,惡欲。
姜寧唯獨不想讓她面對。
薛元桐以往過的夠苦了。
嘗過生活磨礪的姜寧,只想讓她一直保持這份笑容,永遠的,如初的。
從他的角度望去,桐桐小巧的鼻子和嘴唇特別立體生動,皮膚光滑細膩,找不到一絲瑕疵。
他忽然伸出手,捏了下她小臉,入手之間,溫熱溫熱的。
薛元桐的臉頰微微鼓起,眼睛瞪大了,透出著幾分不滿。
她本想板起臉,作出嚴肅的表情,震懾姜寧,奈何模樣煞是可愛。
姜寧一陣好笑。
薛元桐放棄了,索性翹起嘴,不滿的說“好了好了,讓給你,真是的”
說著,她才勉為其難的挪開一點位置,讓姜寧也烤烤火。
兩人貼的更緊了。
灶臺前,薛楚楚看見兩人親昵的模樣,心底有些麻麻的。
她蓋好鍋蓋,說“先用大火煮一下。”
聽到她的話,桐桐讓旁邊讓了讓,給姜寧騰出空間。
姜寧添了幾根柴,然后拿起板子,將灶膛口擋住。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揭開蓋子,火焰猛然旺盛了,火光明亮了好幾個度,薛元桐不敢貼太近了。
薛元桐雖然經常燒火,但并沒深究過其中原理,此刻她自言自語
“用板子擋住膛口,再掀開后,火會更大了呢。”
桐桐脆脆的嗓音,傳到楚楚耳邊。
薛楚楚聞言,眉頭微蹙,很快,一雙剪水眸閃過明悟,她唇瓣微啟“暗涌千重熱,明照萬縷絲。”
“咦。”薛元桐聽到她用詩詞回答,她不甘落后,歪頭思索幾秒,然后念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姜寧坐在灶膛前,他看看桐桐,又看看楚楚,他為了符合氛圍,本想吟詩一首。
恰逢此時,楚楚眸子移來,那是宛如寒潭的視線,靜謐而幽遠,又似藏著星河的深邃。
姜寧改變了主意,他想了想,說“悶燒才是最燒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