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池被震撼了,以前他看錯了天鵬,沒想到他居然是如此豪爽之人
既然嚴天鵬說了隨便點,張池自然不客氣,上去點了烤鯧魚,鳳尾,雞翅,全是好的。
啤酒飲料小菜,甚至還有兩盤罐頭黃桃,這玩意張池老饞了。
整整上了一桌子燒烤,張池天天干了體力活,當即拿起烤串,猛干一頓,今天點的多,不用跟嚴天鵬搶。
一頓燒烤吃下來,兩人兄弟情義迅速拉近,烤串還有很多,張池為了能吃更多,特意放慢了吃燒烤的速度。
有了放開吃的燒烤,張池把嚴天鵬當兄弟,嘆道
“鵬子,你知道我現在做啥吧”
嚴天鵬干了一串羊肉“知道啊,你那活我以前又不是沒干過,連干一暑假。”
張池頭回聽說,嚴天鵬居然搬過水泥。
他說道“鵬子,既然你有經驗,那我問問你,我現在每天搬水泥,累的走不動路,第二天身上還酸疼,最近干了半個月,實在撐不住了,你咋熬過去的”
嚴天鵬聽后,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張池尋思道“你的意思是,少說話,多干活”
嚴天鵬罵道“我特么讓你閉嘴,你讓我想起以前搬水泥,心里堵的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夜更加深了,龍蝦燒烤一條街的行人卻不見少。
一頓燒烤總算是吃完了,桌子上全是簽子,足足一兩百根。
張池擦擦嘴,干完了最后一罐王老吉,順便打了個飽嗝。
真是太特么爽了,張池多少年沒能像今天,敞開肚皮吃燒烤。
嚴天鵬和張池到前臺結賬。
老板娘算了算,兩個人總共吃了174,抹零后是170塊。
張池啥也沒說,站在一邊等嚴天鵬結賬。
嚴天鵬摸向褲兜,連續掏了好幾次,一邊找,嘴里一邊嘟囔
“臥槽,我錢呢我錢呢”
“我靠我錢丟了”嚴天鵬驚道。
聽這話,正在烤串的男老板,以及負責上烤串的兩個青年,一起望來。
老板娘同樣盯緊,她不擔心賴賬,因為附近有派出所。
嚴天鵬遲遲找不到錢,張池感覺很尷尬,便道“我來吧,我來吧”
嚴天鵬擺擺手,一副“兄弟你不懂事'的表情,推脫
“怎么能讓你付賬多不像話”張池“我來我來”
嚴天鵬只好答應了。
誰知道張池上前一步,掏向嚴天鵬鼓鼓的褲兜,一把給他的錢掏出來了
張池撈到手,低頭一瞧,發現并不是錢,而是一大團衛生紙。
“草特么”
張池惱羞成怒,當眾把嚴天鵬全身口袋掏了個遍,發現他壓根沒帶錢。
面對老板的威脅,張池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忍痛掏錢結了賬,心都在滴血。
他怒到極點,沒等嚴天鵬,推起山地車,站起來蹬。
嚴天鵬望向張池遠去的背影,往路牙子一坐,脫掉球鞋,從里面拿出幾張紙票。
河壩。
與人聲喧鬧的市區不同,寧靜的仿佛另一片世界。
月亮如珍珠般鑲嵌夜空,月光在田野里流動。
“楚楚,我給你帶的禮物”薛元桐舉起玻璃小瓶,只見瓶子是一只小巧的活體水母。
她在彭城水族館買的,花了15塊錢。
水母在瓶子里緩緩飄動,燈光照在上面,很美麗。
薛楚楚第一次見到水母,她一雙剪水眸全放在上面,充滿了好奇。
薛元桐見到她這副模樣,猜出她很滿意,于是把小瓶放到薛楚楚的書桌
“送你咯”
薛楚楚認真的說“桐桐,謝謝了。”
薛元桐擺擺手“不用,你上次研學回來,不也給我帶了禮物嗎”
“當然,如果你過意不去,以后別給姜寧掃地了。”她蠱惑道。
薛元桐咬牙切齒,可惡的姜寧,今天不知道做什么了,居然到現在還沒回來他一定是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