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煙囪沒有冒煙,在前方有一艘拖船,正在拖著它航行,拖船那小小的身影,和超日王號完全不成比例,而且,更讓人好奇的是,只有這一艘拖船而已
當初瓦良格號在黑海里面被拖行的時候,也是有兩艘拖船的,一艘在前面拖,另一艘在后面反向牽引,隨時準備制動力,而且為了安全起見,后面那艘拖船的牽引力是最強的。
而現在,只有這樣一艘拖船,就敢拖著航母在大洋里面前進,全世界也只有一個神經大條的國家海軍敢這么做。
“哼,如果不是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爭端,我們就該走海峽里面,那邊航線更短。”一名穿著筆挺軍裝的阿三站在了超日王號的艦島上,看著遠處的海面說道。
古爾馬德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他在老毛子那里,唇槍舌劍,寸步不讓,最終讓老毛子同意了他們的要求,將這艘巨大的軍艦給拖走了。
當然了,本著宰最后一刀的想法,老毛子提出了用自己的大馬力拖輪幫忙拖曳的建議,還提出來了一個上千萬美元的拖船費用,當時的古爾馬德本著給海軍省錢的原則,嚴詞拒絕了老毛子的建議,只用了他們帶來的瓦拉普拉達號拖輪來拖曳。
此時,看著前面那艘正在出力的拖輪,古爾馬德就是心中感慨。
“等到以后我們修好了這艘船,開動起來之后,再來這里行駛,我們有航行自由”古爾馬德的一旁,副官辛格開口說道“對了,古爾馬德閣下,我們要開飯了嗎”
“嗯,開飯吧,今天的伙食是什么”
“我們的廚子打算做飛餅。”
“好吧,就是飛餅吧。”
艦島一側,兩名廚子忙活起來,他們把煤氣罐和煤氣灶都給推了出來,直接在甲板上忙活,其中一個用臟兮兮的手和面,揉成面團,搟成了面餅,然后放在手上以轉,面餅就這樣飛到了煤氣灶上面的餅鐺上。
餅鐺前面的廚子更是忙活,手里的餅在不停地旋轉,翻面,動作就像是在演雜技一樣,讓人眼花繚亂。
眼看著餅快要做好了,他又嫻熟地把餅拿起來,在手上旋轉著。
突然間,一陣海風吹來,原本安穩的餅就這樣飛了出去。
“哦,不”
他大聲地喊道,然后去追餅。
面餅落到了甲板上,直立著繼續滾動,他在后面追,終于,在即將到達甲板邊緣的時候,將面餅給抓到了手里。
他吹了吹飛餅的邊緣,上面沾染的土不是很多,接下來還能吃。
海風吹拂著他的面龐,有些冷,他好奇地抬起頭來,看向遠處的天空。
那里怎么黑壓壓的
“噢,該死的,那是一場風暴”廚子是海軍的廚子,經常跟隨著海軍一起出去,對于這種現象早就輕車熟路了,他一邊向回跑,一邊大聲地喊道“快,把我們的煤氣罐搬回去”
此時,古爾馬德和辛格剛剛從艦島上下來,他們打算吃最新鮮熱乎的手抓餅,誰能想到,剛剛站到甲板上,就聽到了廚子的大喊。
“怎么回事”古爾馬德一邊問,一邊抬頭看向天空,然后臉色也是大變“該死的,怎么會這樣”
“快,立刻和前面的拖船聯系,尋找附近的島嶼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