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扎尹采夫在外面等待,許正陽給秦濤收拾行李的時候,忍不住的開口說道“秦總,這次行程的風險有些大啊”
朋友就是用來出賣的,等到秦濤去了遠東,會不會被尼古拉和科維亞特推出來當擋箭牌,讓秦濤去承受阿三的怒火
現在秦濤是有要事在身的,他在積極地游說各個設計局和工廠,去參加東方的防務展,接下來就該去二毛那里了,還有其他幾個國家,所以,秦濤有充足的理由不去遠東的。
許正陽又沒有辦法給秦濤做決定,也只能是發幾句牢騷。
聽到了許正陽的話,秦濤笑了笑“如果我不去,那以后和尼古拉的關系就徹底破裂了,我們還是需要尼古拉這個朋友的,我去了,這就是雪中送炭啊。再說了,我現在是明州集團的老總,在東方地位很高,他們敢把我怎么樣”
秦濤的分析沒錯,許正陽也只能是點頭認同。
扎尹采夫是坐海軍的一架飛機來的,秦濤收拾好了行李之后,直接跟著扎尹采夫上了飛機,直飛遠東。
到達的時候,遠東已經是傍晚時分,晚霞照紅了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層紅色,在艦隊基地,尼古拉見到秦濤的第一眼,就趕緊撲了上來。
許正陽下意識的就想要擋在秦濤的前面,不過秦濤已經張開雙臂,和尼古拉給來了個擁抱。
“尼古拉,我的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是的,秦,這種危機,也只有你能幫我們應對了。”尼古拉焦急地說道。
語氣之中只有真誠,沒有責備,許正陽才放心了。
尼古拉的確沒有懷疑秦濤,兩人畢竟已經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此時,看著尼古拉一臉焦慮的神情,秦濤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尼古拉,不要著急,慢慢說,我還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呢,科維亞特在嗎可以請他來給我介紹一下。”
“還是讓扎尹采夫說吧,當時他也在場,科維亞特在開會,沒時間過來。”尼古拉說道。
秦濤點點頭“好。”
很認真地聽完了經過,尤其是鍋爐爆炸的場景,秦濤的臉上也是帶著驚訝“怎么會那么慘烈,還好,沒有咱們造船廠的人損失,都是阿三的人在操作。那么,這起事故的調查報告,也就可以下結論了。”
結論
尼古拉睜大了眼睛,秦濤還沒有去現場觀看,就能下定結論了
“這明顯就是一起操作不當引起的意外事故。”秦濤說道“在海試的階段,任何的設備,都應該由造船廠的人和客戶的人共同完成,但是,在事故發生的時候,我們的人并沒有在現場,一切責任,當然得由客戶來承擔了”
這還真的不能怪阿三,原本輪機艙里當然是有老毛子的,但是,在事故發生的時候,原本已經下來命令要返航了,所以,里面的幾個老毛子就離開了輪機艙,跑去居住的船艙拿酒喝了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造船廠的人屁事沒有,死的都是可憐的阿三。
他們不僅僅死了,還得背黑鍋。
尼古拉眼前一亮“沒錯,是該由他們來負責”
果然,秦總就是厲害啊,剛剛過來,就給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阿三犯下了很多的錯誤,比如,這么隆重的下水儀式,居然都沒有高級軍官在場,而且,下水之前還沒有摔酒瓶,這充分說明了他們對這艘軍艦不重視,在試航的時候也是玩忽職守用我們那邊的話說,是海龍王生氣了。”
秦總一本正經的胡扯的本事,太讓人佩服了,許正陽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此時的阿三,絕對是滿肚子的委屈沒地方說啊
“幸虧當時里面全部都是阿三,而且,我們的海試原本結束了,是阿三節外生枝,非得要求全速和滿舵的操作。”尼古拉此時也是非常的高興“這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接下來要修復這艘軍艦,阿三還得再花一筆錢”
“就算當時里面不是阿三,也和我們沒關系。”秦濤說道“這種事,一定是其他人眼紅我們,繼續給我們搞破壞,我們這艘軍艦廢了,他們才能賣掉戈爾什科夫號,只不過,這個原因說出去,會給大毛抹黑,所以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