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天然氣船的訂單,不可能幾句話就簽署,必然要進行一段時間,要做很多的準備工作。
秦濤只是負責掌控大局的,之后的各種操作,交給手下人去做就行了。
當天晚上,華亭國際大酒店,宴會廳的一間包廂里。
秦濤舉起了酒杯“來,讓我們為這次的合作干杯”
“干杯”李先生和鄭振澤舉起了酒杯,還想要說幾句話,卻看到了圖科維多夫和其他幾個老毛子,端著酒杯,一口氣就給喝完了。
兩人有些皺眉頭,這樣喝酒也太粗魯了吧
等到兩人回頭去看秦濤,發現秦濤也是一口給喝完了。
“怎么,兩位不喝嗎”秦濤看向了李先生和鄭振澤“兩位,和老毛子交朋友,喝酒絕對不能含湖,我就是這樣,和他們成為好朋友的,你們要是喝不了酒,那這個生意就很難做下去。”
靠喝酒做生意
鄭振澤皺著眉頭,咬牙把一杯酒全部灌進了肚子里。
李先生臉色難看“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想要暫時離開一下。”
看著李先生離開的背影,秦濤笑著舉起了第二杯酒“我們明州集團拒絕了貴方的訂單,真是不好意思,不過,還好三行重工接手了訂單,解了你們的燃眉之急。來,讓我們一起再敬三行重工的負責人一杯”
鄭振澤看著眼前的酒杯又被倒滿,臉色也難看起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走。
李先生是集團的負責人,可以離開,鄭振澤是三行重工的負責人,就是管造船的,他要是走了,把老毛子客戶晾在這邊,生意可能就真的黃了。
于是,鄭振澤只能硬著頭皮,喝下第二杯。
等到第三杯酒也喝下去,鄭振澤終于趴下了。
他也能喝酒,但是,喝這么快的,很少見,根本就受不住。
于是,現場只剩下了秦濤和老毛子。
圖科維多夫笑著向秦濤舉起了酒杯,一切盡在不言中。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酒杯再次碰到了一起。
“天然氣的運輸業務越來越多,你們是不是要專門成立個天然氣運輸公司和你們現代商船公司分開”
圖科維多夫點頭“沒錯。”
一切都鋪墊完成了,就等著接下來慢慢發酵了,秦濤離開了酒店,坐上汽車,返回在華亭的住處。
經過一段時間的忙活,趙玲也從明州回來了,繼續在華亭工作,所以,秦濤也就繼續以華亭為主要居住地了。
上了車,他閑著無聊,拿起來了一張報紙,借著外面路燈的光芒,掃了一眼。
俄文報紙,上面還印著老毛子的庫茲涅左夫號的航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