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男人賺的錢是交給女人保管的,不過,在秦濤這里顯然不合適,趙玲忙于工作,也不可能給秦濤當秘書,秦濤就把自己的私房錢直接交給許正陽,讓他負責保管。
秦濤光明正大,隨時接受相關部門的監督,錢不管有多少,都是憑本事賺的。
“秦總,您個人的小金庫里,目前大概有八億多。”許正陽說道。
“什么”
秦濤被這個數字給震驚到了“我有這么多錢”
“是的,八億多美元。”
“啥還是美元我豈不是成了咱們國內目前最富有的人了”
“不知道,可能有些人比您還有錢吧,但是,可以把這些數目公開,接受組織監督的,只有您了。”
“留下三億多,把剩下的五億,都劃到明州集團的賬上,算我的股份。”秦濤說道。
實際上,他給員工發行的那些股份,都是只有分紅權力的,秦濤就是集團的實際控制人,哪怕他的手里之后百分之一的股份,他也是集團的負責人。
但是,既然有這么多錢,他倒是不介意劃撥到集團里面來,這樣算下來的話,就是四十億人民幣,加上員工籌集的十億,也就能和給市領導匯報的那個數據吻合上了。
秦濤也就搖身一變,成為了集團的最大股東,這樣一來,集團發展獲得的紅利,大部分也是他的了。
秦濤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當擁有的財富到他這種級別的時候,就已經不會在乎錢的多少了,反正就是個數字而已,但是,他這樣的人也就有了更多的社會責任,必須要把這筆錢花在該花的地方,讓這筆錢物超所值。
許正陽點頭,秦總的性格,他已經了解了,秦總能做出這種決定來,也是很正常的。
接下來半個多月的時間里,秦濤都留在了明州集團,負責這次明州集團的股份制改造,這是大事,可不能疏忽大意,尤其是公司新的章程的制定,更是要慎之又慎。
每一個字都得用得準確,對秦濤來說,這還真是一個挑戰。
半個月后,當秦濤紅著眼睛,滿意地看完了厚厚的公司章程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扔下這一切,去明州造船廠招待所睡上一覺。
“秦總,神州號浮船塢回來了,您想不想去看看”
“海軍把錢給我撥過來了嗎”秦濤最關心的還是錢,誰讓老丈人調侃自己呢。
那艘一路開回來的基洛級潛艇,可是秦濤給墊付的資金,如果海軍不給錢,那秦濤一轉手,至少也能賺兩三千萬,甚至買家都不用找,直接給安息國,肯定會屁顛屁顛地接收。
“嗯,已經撥過來了,您的八億多的小金庫,就包括這筆資金。”
這還差不多秦濤點頭“對了,這批貨卸在哪里”
“就是咱們明州。”許正陽說道“這兩艘基洛級潛艇,原本就是計劃裝備給這邊的艦隊的。”
“嗯,那咱們就去看看。”
秦濤心情還不錯,坐著車睡了一覺,到了明州的海軍基地的時候,眼睛里的血絲已經沒有了,年輕就是好。
巨大的神州號浮船塢,已經卸掉了其他設備,就剩下兩艘潛艇在里面了,此時它停在了明州軍港的外側,緩慢地下沉,這樣,里面已經解除了所有束縛的潛艇就可以飄在海面上了,然后,浮船塢再開動起來,兩艘潛艇就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潛艇兵們已經上去了,他們在基洛級潛艇的甲板上站了兩排,迎接著艦隊的檢閱。
尾部的螺旋槳轉動起來,潛艇慢慢地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