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把包給我們。”
“砍了她的胳膊”
秦濤放眼望過去,就看到了一幕不光彩的場景。
幾個高大的吊兒郎當的男人,正在當街搶一個女人的手提包。
那個女人的手死死地抓著手提包,不想放開,但是,這幾個男人有的搶包,有的抱住女人,甚至還有一個,抽出來了閃亮的東西。
就在不遠處,一名身穿制服的人在巡邏,但是,看到這種情況,卻沒有絲毫的反應,依舊站在那里和別人說話。
女人終于把包松開了,但是,這幾個男人對她的行為顯然有所不滿,他們露出了和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的牙齒,大聲地咒罵著,然后,用腳揣著已經倒地的女人。
女人發出連連慘叫。
秦濤的心中有些感慨,他知道,這樣的事情肯定每天都在上演,否則的話,他不會出來逛街,就突然遇到了這種情況,但是,既然讓他遇到了,他又不能置身事外。
幾個男人終于走了,女人堅強地爬起來,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被弄臟的臉和嘴角的鮮血,又拍了拍身上衣服上土。
雖然生活在了這種環境里,但是,她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氣質,那是一種從小生活環境優越,培養出來的高雅,就和古代那種落魄了的官家小姐一樣,很多東西,已經烙在了骨子里。
“您還好嗎”秦濤走了過去,輕輕開口問道。
“是的,我還可以,只不過”
她的手提包里,裝著這個月的薪水,雖然很微薄,卻是這個月的生活來源,現在,手提包被搶走了,這個月該怎么過
她在發愁,但是,她的自尊心讓她無法和一個陌生人開口說這些。
不過,她的表情出賣了她,秦濤立刻就明白了什么,他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了兩張綠幣。
“既然遇到了,就是緣分,請接受我的幫助吧。”
對方很高傲,如果被認為是施舍,估計是不會要的。
“非常感謝您,但是,對不起,我不能接受陌生人的饋贈,我有手有腳,要用自己的勞動生活。”
看著眼前這個優雅的女人,看著她那擦過之后白皙干凈的臉龐,秦濤的心中是敬佩的。
“那么,這位漂亮的女士,能接受我的邀請,去喝一杯咖啡嗎”秦濤指了指一旁的咖啡店。
“當然可以。”
咖啡的味道很不錯,秦濤看著對面的女人,對方正在優雅地轉動著小勺,和剛剛的窘迫,簡直就是完全的判若兩人,現在的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
“多謝您的款待,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咖啡了。”對方搖晃著小勺,開口說道。
“那么,您介意和我說一下您的事情嗎”秦濤說道“我知道,這樣貿然打聽一個人的過去很不禮貌,但是,請相信我的真誠。”
“南泡菜國人還是島國人”女人問道。
“不,中國人。”
“中國聽說那里是一個很美麗的國度,你們這些年來的成就,更是讓人矚目。好吧,我可以把自己的情況說一下,現在,有愿意聽我們的事情的人,已經很少了。”
女人開始回憶過去了“我叫凡妮莎,原本是阿特拉斯公司,對了,現在這個公司已經改名叫做丹奈爾公司了,我在這個公司里,開始為獵豹項目工作,后來為卡弗項目工作,在前幾年,我失業了,之后一直在打零工,目前在給一個小商店當理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