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羨慕你們,我們潛艇上,什么都拆不下來,有的就算是能拆下來,也搬不下來。該死的。”同伴惱火地握起了拳頭。
水面艦艇,隨便拆,能搬得動就行,但是潛艇就不同了,潛艇內部空間有限,各種艙口就是容納一個人通過而已,這種潛艇在焊接的時候,就已經把各種裝備都焊進去了,想要拆下來帶走,太難了
“奧赫洛普科夫,我就好奇了,你們沒見到人家別人可以炸軍艦嗎你們難道就不會把潛艇炸了,拆開賣廢鐵”費奧多爾問道。
“怎么可能那個科瓦基奇,真是太過分了,他們自己爽了一把,然后跑了,現在,基地里面的看守都嚴格了,想要炸掉軍艦,可沒有那么容易了。”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前人犯錯后人遭殃啊
炸軍艦這種事,太過分了,所以,整個艦隊都震動了,除了追擊格里沙護衛艦上的所有人之外,他們還增加了守衛。
“哼,看守嚴格只是給那些看守找機會賣廢鐵”奧赫洛普科夫有些惱火。
“聽說上面給撥了一筆錢過來。”
“有什么用就那點錢,還不夠上面那些人分呢,能到我們手里嗎”
兩人又是一陣感慨。
“來,喝酒”
費奧多爾喝了兩瓶,奧赫洛普科夫喝了一瓶,等到喝完之后,兩人晃晃悠悠地向外走。
秦濤給許正陽使了個眼色。
許正陽會意,追了上去。
第二個晚上。
奧赫洛普科夫站在酒吧的門口,不停地尋找著。
他想要喝酒,就得蹭別人的,因為他沒錢啊。但是,昨天那種運氣不一定能每天都有,現在,他一直都在等待著,直至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喂,兄弟,想喝酒嗎”
當看到對方手里的酒的時候,奧赫洛普科夫立刻就點頭“沒錯,想喝,你要給我”
“當然,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奧赫洛普科夫點頭“好,好。”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酒瓶。對方遞過來之后,他立刻就仰起頭來,咕都咕都地將酒全部喝到了肚子里,今天晚上又可以睡個好覺了
奧赫洛普科夫吧唧了幾下嘴。
“謝謝。”
“你想要以后每天都能喝到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嗎”對方突然發問了。
奧赫洛普科夫睜大了眼睛“每天都能喝到”
“沒錯。”
“怎么做”
“你們不是很羨慕科瓦基奇嗎”
“是的,我們是羨慕科瓦基奇,但是,我們不可能把潛艇炸掉。”
這個時候,他的酒已經醒了。
“你們的確不能炸掉,但是,你們可以把它開出來,你只要聯系一下身邊的人,二十個就足夠了,只要把這艘潛艇開出來,開出黑海和地中海,在大西洋,會有船只接應你們。”對方說道“你們每個人,都能得到一百萬美元,有這筆錢,足以去西方過你們想要過的生活。”
一百萬美元這是奧赫洛普科夫想都不敢想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