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比巴更是這些小孩之中的抓蛇高手。
他們屏住了呼吸。
哈比巴慢慢地走過去,一步,又一步,那條蛇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間,哈比巴快如閃電,伸手就抓住了這條眼鏡蛇的七寸之處。
蛇雖然有毒,但是,只要被抓住了這個重要位置,那蛇毒就對他無效。
哈比巴的手繼續向上,打算把整個蛇的身體都拉出來。
“兩個頭”就在這時,其他的小孩喊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條眼鏡蛇居然是雙頭的
哈比巴也緊張起來,他的另一只手伸過去,打算去抓另一邊的蛇頭,但是,還是晚了,被攻擊的眼鏡蛇,非常迅速地扭頭另一邊的頭,對著哈比巴的胳膊就是一口。
“啊”哈比巴發出了慘叫。
他扔掉了眼鏡蛇,一邊慘叫,一邊去看傷口的部位,那里只有兩個細細的傷口,但是,里面流出來的血,已經是黑色的了。
“哈比巴,哈比巴,你怎么樣了”其他的小孩都驚叫起來。
“快,快去找我爺爺”
哈比巴的爺爺凱迪爾,就是他們這個漁村的村長。按照當地風俗,貌似應該叫長老。這是一個頭發胡子花白的老人。
接到了消息,凱迪爾就跑了過來,只可惜,當他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孫子了。
“哈比巴,哈比巴”凱迪爾喊著孫子的名字,但是,孫子卻再也聽不到他的呼喚了,他用長滿老繭的手,顫抖地扒開孫子的眼皮,看到一雙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
“哈比巴,哈比巴你就這樣沒了啊,你父親出海打漁了,再也見不到你了啊”這一刻,凱迪爾老淚縱橫。
凱迪爾七十多歲了,在他的一生里,見過五六個村里人因為被毒蛇咬而死去的人了,他的心中無比的難過,但是也沒有別的選擇。
嗡,嗡嗡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涂著紅色十字標志的墨綠色的六輪越野車,停在了旁邊,車上,幾名身穿白大褂的人跳了下來。
“你們是醫生嗎”
“沒錯,我們是中國的醫療隊,來這里進行義務救治,來,讓我們看看。”領頭的女醫生說話間,已經跑到了躺在地上的哈比巴旁邊。
“中毒較深,已經出現休克癥狀了,需要立刻給他注射去甲腎上腺素”
身后的護士打開了醫療箱,從里面掏出來了針劑。
在場的小孩們都睜大了眼睛。
打針
只有大地方的醫院才會有打針這種治療手段,他們這里,附近幾十個村子,只有小鎮法曲爾有一名叫阿卜杜勒卡德爾的醫生,根本就忙不過來,如果生病,都是村里人用土辦法自己解決的。
現在,他們第一次看到了打針這么神奇的事情。
一管針劑注射到了哈比巴的身體里,他們看著那神奇的透明的藥液,心中充滿了羨慕。
“來,吸盤,吸取毒素”
一個橡皮托放到了哈比巴胳膊的傷口處,開始吸里面的毒液,不過時間拖得久了,里面的毒液已經開始擴散了,并沒有吸取出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