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科夫斯基眼紅了,一個月兩千,一年就是兩萬多美元啊,這種好差事,就連他都動心了,如果不是在設計局當總師的話,他也想要過去了。
“你們那里需要我”克瓦沙這樣問,自然就是心中有了答桉了。
“那是當然,您來主持,那絕對是再好不過的了,在我們那里,一切開銷都由我們負責,這兩千美元,就是全部進入您口袋的。”
“好,這樣的話,我愿意去。”
“來,讓咱們一起舉杯,歡迎克瓦沙先生的加入。”鄭明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腕,舉起了酒杯。
于是,又是一杯酒下肚。
秦濤的目光望向了克瓦沙身邊的人,這個人好像受到冷落了啊不過,他也不在意,對著面前的一盤“多爾馬“下手。
這是波克羅夫斯基大飯店的招牌菜,由嫩肉,大米和調味品包裹在新鮮的葡萄葉中制成。當然了,某些人在吃的時候,還喜歡沾著酸奶油和配蔬菜。
此時,克拉斯諾波爾斯基就在拿手抓著其中一個包裹,解開一個口,然后沾上酸奶油,直接放進嘴里,吃得那叫一個痛快。
“克拉斯諾波爾斯基先生,您是克瓦沙的老朋友吧”秦濤向他問話了。
“是的,我們小時候,就住在一條街道上,工作之后分開了,現在我們退休了,又在一起了。”克拉斯諾波爾斯基一邊說著,一邊去拿下一個多爾馬。
“現在,克瓦沙要去我們那里工作了,您想不想跟著一起去”
“我我能干什么你們那里又不需要”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此時的克拉斯諾波爾斯基的嘴巴嚼了起來,把核反應堆的幾個字,咽進了肚子里。
“您既然是他的好朋友,那就一定是有本事的人,去了也可以幫忙,您的待遇,和他的一樣,每個月兩千美元,如何”
如果在國內,不用說兩千美元,就算是兩千人民幣,都屬于高工資了。但是,對于他們這種專家來說,兩千美元絕對不高,如果西方人過來挖他們的話,月薪一萬都能開得起。
秦濤給開這樣的價格,一方面是為了省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不引人懷疑。
他的理由是設計深潛救生艇,這東西雖然昂貴,但是不是什么重要的軍事科技,所以,兩千美元的薪水正合適,要是給開個一萬,那就會有人起疑了,這種價格聘請過去,想要干嘛
“你們為何不在這里設計建造呢”克拉斯諾波爾斯基繼續問道。
“因為他們不想讓我們賺錢。”拉夫科夫斯基開口了。
“拉夫科夫斯基先生,您說的沒錯,我就是不想讓你們賺錢,因為我是個商人。”秦濤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于是,桌子上又響起了歡快的笑聲。
笑聲過后,克拉斯諾波爾斯基開口了“既然有這種好事,那我當然也要跟著一起去了,你們不會提前把我給趕回來吧”
“當然不會,克瓦沙先生什么時候回來,您就什么時候回來。”秦濤說道“當然了,您想要繼續留在我們那里也行,工資減半,食宿我們承包。”
“我看這樣也行。”克拉斯諾波爾斯基點頭。
眾人又是一陣的哄笑。
“沒有那個格里申,咱們的氣氛就好了。”就在此時,有人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