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這不是追蹤葉子嗎?怎么突然就能點亮鱗片了?”他有些接受不了,如果被證實這些葉子的真正用途是點亮鱗片,那他豈不成了大冤種?
“你也別覺得冤,他們要是發現這葉子的真正用途,怕是扒你扒得更緊。你大概連游上去使用炸彈果實的機會也沒有,畢竟他們之前帶著戲耍的意味。”
“靠,老子跟他們無冤無仇,憑什么這么折辱人?”不提還好,一提他遏制不住怒火。
“可能面具帶久了想釋放一下吧。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不自爆誰認得誰。”
……人性的惡他算了見識到了。“你怎么想到的?”蔣懷才沉默半響才道。
哎,提這個做什么,換她尷尬了吧。“喏,”齊珍把水泡里的那枚葉子推給蔣懷才,猛地想起她含過,又用水沖洗了下,推到他身前,“你身上的光環還是很明顯的,尤其剛才打斗的時候,有好多個呢。”
齊珍停頓了下,“算物歸原主嗎?”
……他忘記這位曾經也是定位他的一員,可能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他這個倒霉蛋的慘狀驚得策反了。
他該感動?感激?或者……
“所以,我們要不要修改一下合作條件?”齊珍此時聲音格外溫和,像極了一只哄騙羊的大灰狼。
……什么感動感激,分明就是為了利益。
不好意思,她看懂了,“這也是價值的一種體現。”
“怎么修改?”
“一次性找夠所有的葉片。”齊珍斬釘截鐵道。
嘶!蔣懷才被她的大胃口嚇到了,脫口道,“你怎么敢想的?”
“咱兩身上的鱗片都不算多,還是可操作的。”
“不多也不少吧,單我身上就有三千多片,你這少也有大幾百片吧。”
“這么看,五五分我虧了啊!”
“……”蔣懷才沒忍住翻了翻白眼,結果差點搞得自己肚皮朝大,“大姐,你要知道,不是每株水草都有這樣的葉子。”
“所以,能者多勞?”
“不干!”累死他也找不出這么多。
“真不干?”
“干不了,靠這方法,再多一個月我們也離開不了。我給你透個底,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我一天最多能找十多片這樣的葉子。”
“不對呀,跟你的那幫人可不止十個,怎么也有大幾十個。”
“鬼知道他們從哪兒拿到的?我可真求證過。”
“沒懷疑你,不過,難道跟你的人越多找到的炸彈果實或葉片才越多?要真這樣,那可就有意思。”
齊珍一激動,直接直起上半身,“你說,這次的任務考驗的到底是什么?單人對戰?團隊作戰?還是團結合作?”
蔣懷才內心咯噔一聲,“你覺得呢?”
“如果只靠炸別人身上的鱗片,我們很難點亮身上所有的鱗片,畢竟輔助師只有六百名,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戰斗的。你能保證能把他們都找出來嗎?”
“不是可以收集光點嗎?”
“至今你發現幾顆?”齊珍腦中靈光一閃,她想到從哪里引來光點了。
不過相較吸引光點,她覺得采摘水草性價比更高。
“……”蔣懷才被問的啞口無言,心底已然同意齊珍的說法,“可我們只有兩個人。”
“那就先找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