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懂,所以張南也不好評價這部霓虹來了的藝術片和價值方面,到底好不好。
但就張南所粗略了解到的,這部片子的出名點,大都在其紀實、血腥和黑暗的風格上。
倒不說張南對表現霓虹那個時代黑暗的電影,有什么偏見,張南覺得這種電影也是有意義,勿忘恥辱嘛
但從電影的角度來看,一個藝術片電影以血腥、黑暗和紀實出名,其實就已經失去了藝術片的意味。
畢竟想要搞血腥、黑暗、紀實的元素,你直接弄紀錄片就是啦,還特么的更真實。
不過最最重要的,還是霓虹來了這部片子,去了戛納,也就只拿了一個電影節的評審團獎項,其拿獎的路子失敗了有的時候就跟弱是原罪一樣,失敗也是原罪。
戛納電影節的評審團獎項,是戛納里排名第三的獎項。
聽著好像前三也挺不錯的。
可說實話,戛納這種電影節的分量,本來就那么點的影響力。
獎項里,也就冠軍獎項金棕櫚競爭的最激烈,含金量最高。
可就是含金量最高的金棕櫚,都還有同等級別的關鍵獎項呢威尼斯的金獅和柏林的金熊。
也就是說,能拿到戛納金棕櫚,頂破天了,也就是藝術片里的年度前三甲,牛是牛,但也就那樣了。
可你這連金棕櫚都沒有拿到,甚至連排名第二的評審團大獎都沒有到手,拿個第三等的獎項,幾乎只能說是堪堪進入藝術片的年度前十。
真真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但事實是這么個事實,話卻不好這么直說。
“哦,那還挺不錯的啊,有時間我一定好好觀摩觀摩老江你的力作。”不想幫忙的張南,開始往外甩好話了,并且順勢思量一個互相體面的拒絕話術。
而江文聞言,則是更加堅決的確定,張南是個會說話的人。
畢竟就江文所知,張南并不是對戛納一無所知的人。
畢竟哪怕張南對戛納獎項不清楚,可張南身邊的禮安,卻是戛納的老人了,張南今年還投資了禮安的最新力作臥虎藏龍大賺了一筆。
但張南這個話茬,讓江文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場面一時間有點降溫了。
好在張南馬上思考出了,體面的拒絕話術,開口道“所以這趟來找我,是新項目缺投資了,你說個數,老朋友了,我能幫肯定會幫一把的”
說這句話,當然不是張南想要給江文投資項目,而是張南明知道江文應該是被禁導了,而裝作不知道,動動嘴,白賣江文一個人情。
同時也是先白給一個江文沒法要的好處,方便后續體面拒絕的操作。
果然,一聽張南這話,江文激動了,但想到自己被禁止導演了五年,頓時就歇菜了。
因為張南的這個投資,顯然不可能等他五年。
然后江文只能領下張南的人情,有些遺憾的說道“張導,感謝您的好意,實在是我是想搞新項目,也沒法搞了。”
“嗯為什么”張南故作疑惑的問道。
江文苦笑著解釋道“之前急著讓電影去戛納,沒經過審核,給下了個禁止五年導演的處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