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也是駕著龍須虎來到接近峰頂的位置,當時沒注意,現在再看,卻是能夠發現一股凌厲之勢在道觀中若隱若現。這股劍勢,八成就是來自于太白真君。
‘天君行事越來越奇怪了,另外,師兄要和太白真君決戰,怎么不和我說一聲?’
申侯都和玉虛觀以及姜離失聯很長一段時間了,現在廣乘道人看起來都到了荊州,結果也不聯系他一下。
這讓申侯忍不住心中犯嘀咕。
總覺得他這個臥底很奇怪,上線基本都不和他聯系的,連臥底知曉多少的敵方消息都不過問。這樣的話,派這個臥底來干嘛?
‘貧道也是自覺頗具智計了,沒想到無論是天君還是家主,都讓貧道完全看不懂用意。’
申侯忍不住搖了搖頭,心中低嘆一聲,‘罷了,還是老老實實辦事吧,家主那邊自有決斷。反正······也快了。’
天君和姜離決戰之后,他這個臥底也是做到頭了,距離回歸姜氏當副家主,回返宗門當副觀主的日子不遠了。
這般想著,申侯平添幾分動力,以自身之功力助龍須虎催動縱地金光術,化作一道金光劃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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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荊州有了暫時的平靜。
姜離沉迷于修煉不可自拔,連女色都暫時戒了,整日在琢磨煉實成虛和三寶玉如意,天君這邊也是偃旗息鼓,沒有相爭的意思。
不過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是暗流洶涌。
南方之地的江河皆是水流湍急,偶爾能見到一些怪異的影子在水下游過,驚得百姓都不敢接近。
這是龍宮在召集妖修。
荊州中突然多了很多披麻衣,穿草鞋,卻氣勢不凡之人,他們有目的地收集消息,并且接近漢江。
這是墨門中人入場。
荊州南方與揚州交界處,有浩然之氣席卷,儒生行于江河之畔,與妖修爭殺。
這是太學之人在除妖。
各方之人皆是現出了蹤跡,并且有意識地接近漢江,也就是姜離和天君兩方的交戰之處。
與此同時,在揚州的一處河邊小道上,騎牛的老道也在看向漢江的方向。
“是成還是亡,就看你自己的了,徒弟。”老道低聲說道。
座下的青牛聽到這句話,打了個響鼻,沉沉道:“道君,你不插手嗎?”
“老道現在三清元神都被打散了兩個,剩下的那個也是好不容易才恢復好,你讓老道插手,是想要換個主人嗎?”
道君拍了拍牛頭,聲音悠悠,不見著急之色,“生死有命,老道能夠護他一時,可沒法護他一世,這一關,終究得他自己去走。”
“那我轉道?”正在接近荊州的青牛問道。
“不用轉,你轉了道,天君找不到老道了怎么辦?”道君發出一聲莫名的笑。
“天君要找道君?作甚?”
“誰知道呢?也許,是看上老道這一身的神通了。”
道君不緊不慢地說著,斜坐在牛背上,慢慢接近荊州。
時間,就在各方的行動中匆匆流逝,不知不覺間,七日已過。
這一日,姜離終于舍得從修煉中回神,在震澤雷池畔起身,淡淡道:“時間到了。”
在他對面,廣乘道人朗笑一聲,陰陽兩道劍光沖霄而起,于半空中交織出通天徹地的劍勢。
同一時間,揚州方向也有擎天的劍光升起,直抵蒼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