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一回和猴子的賭斗,是更不能輸了。’
姜離心中堅定了勝念,然后看向廣乘道人,緩緩點頭,“固所愿爾,正好我也想請教一下煉實成虛之法。”
雖然對于廣乘道人相信謠言之舉,姜離很是無奈,但他還是愿意接受廣乘師兄的好意,順帶加深情誼,外加助長廣乘道人的勝算。
而聽到姜離應下此事,天璇眉宇間悄然現出凌厲,雨師元君則是神色略有放松。
雖然天璇愿意暫時放下此事,但是對于姜某人的拷打是不能少的。而現在,姜離要和廣乘道人講法輪道,也就沒空暇時間和天璇或是其他人單獨相處了。
于是乎,姜離就和廣乘道人在雷池邊開始談道授法。
由于這其中涉及到玉虛觀的根本功法,是以天璇、公孫青玥、雨師元君、長公主四人也是各找理由,或是整軍,或是戒備敵方,紛紛離去。
剩下的殷屠龍則是不想打擾廣乘道人和姜離,畢竟這事關劍斗的勝負,也是干脆駕起風火輪,自己走了。
只是看他那走的方向,似乎正是孫猴子現在的所在。
這小道人和孫猴子多日相處,意氣相投了?
姜離分出一縷神念關注殷屠龍的去向,同時暗暗鎖定孫猴子的所在的地區。
‘可惜那猴子是混世四猴,不受占算,否則我定要把他的往事給扒得干凈,連他猴屁股是紅是白都要知道個清楚。’
姜離對于誹謗者暗暗發狠,表面上則是面色淡然地坐下,一朵淡淡白云自動浮現,托著他升起。然后姜離真心誠意地感謝道:“多謝廣乘師兄。”
這一聲“師兄”喊得真心誠意,因為有事師兄是真的上啊,可比自己的那幾個師兄強多了,比如死在自己手中的凌無覺,又比如死在自己手中的大師兄。
另一邊的廣乘道人則是微微搖頭,道:“貧道也只能幫到這里了。”
作為有道全真,還是莫要太過涉入姜離的家事了,畢竟姜離家里的那幾位都不太好惹。
于是,廣乘道人很是絲滑地轉換話題,道:“說來慚愧,貧道之境界已是不如姜師弟,這講法,更多的應該還是姜師弟給貧道講講道法。”
說到這里,道人亦是不由有些悵然。
猶記得當初,姜離還是在他的注視下渡過了三災,晉升了四品,現在反倒是姜離走到前頭了。
雖然說學無先后,達者為先,并沒有誰規定先學者便是一直在前頭,可這達者未免“達”得太快了。
“廣乘師兄謬贊了,師弟我也就是在境界上走得快,其余地方都是不如師兄的。”
姜離說著,輕輕招手,殷紅的星光升起,內中浮現出一桿大旗,“本觀的煉實成虛之法能夠將實體煉化為虛形,師弟我最近一直都有精進此法之心,奈何始終難以有成效。”
煉實成虛之法,乃是玉虛觀獨門之功,乃是將法器煉成虛形,與氣相融,和自身為一,隨后又可將虛形化為實體,真正納為己用。
玉虛觀甚至能夠將相應法器和道果中所攜的神通相合,復現出那些已經毀損在末法之中的法寶,比如殷屠龍的混天綾、乾坤圈、火尖槍都是這般來的。
姜離雖然不知誅仙劍有沒有毀在末法之中,但看廣乘道人之意,是有以此法復現誅仙劍的心思。
正好,姜離現在也在琢磨太始之道的法門,逆轉太素化太始之過程也是一種煉實成虛,二者可謂是殊途同歸,姜離自然想要從中得到些靈感,觸類旁通。
只不過這些,就不好與廣乘道人說了。事關根基,姜離可不會輕易道出。
他找的這個理由也確實是很適合,廣乘道人也不疑有他,直接信了,就是姜離的這個目標······
“姜師弟啊,哪怕是本門傳承的玉清道統,歷代以來也沒有將蚩尤之旗這等兇兵煉化的例子啊。”廣乘道人苦笑道。
末法之前,煉實成虛之法也是在玉清道統中盛行,只不過那時候的人多數都是用來煉化法器,不似現在主要用途是浮現出某種法寶。
然而即便是玉清道統全盛之時,應該也沒人煉化蚩尤之旗這等層次的兵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