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那個有事沒事跪火蓮的人是大尊?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大尊是不要臉,不是有受虐癖。
也就是因為這個,哪怕風滿樓直接把姓氏明擺著放出來了,還是鮮少有人懷疑他和風氏一族有關。后來風滿樓暴露了風氏一族的身份,也還是沒人懷疑他是大尊。
直到數日前的那一幕出現。
“長公主嗎······”
大尊帶著一點感懷之色,出口卻是“長公主”三字。
“人是會變的,哪怕我能夠保持住心境,永遠如年輕時一般有朝氣,也不代表我的想法永遠不變,”他的感懷隨著話語而逐漸淡化,變得平淡起來,“更何況,我實際上并非是在年輕時遇到過她,而是讓年輕時的我遇到了她。”
兩個“年輕時”,代表的意義卻是截然不同。
現在的大尊,和年輕時的大尊,又是截然不同。
且對于掌握宙光神通的大尊來說,四十歲的他和兩百四十歲的他,相差的歲月可未必只有兩百年。
哪怕對外的表現再如何一致,可那心態,又如何能一模一樣。
這一刻的大尊,沒了往日的隨意,令天魅真神都有種陌生的感覺。
“時間,當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啊。”
掌握宙光神通的人發出如是感慨,然后說道:“在本尊前往佛國之前,你且在雍州停留。若有閑暇,便幫著我們的姜司空宣揚一下名聲吧。正好,雍州狐岐山的那幫狐貍適合干這行,你可讓她們協同。”
大尊說完,輕輕揮手,散去了投影。
他看著窗外的月色,腦海中又一次翻涌出近二十年來的經歷。
而在其中,屬于長駙馬風滿樓的記憶,只占著其中的八分之一。
大尊的分身行走各方,分身有多少個,他就有多少個二十年。
大尊晉升三品已經有兩百多年,他又有多少個兩百年呢?
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
······
陰暗的宮殿之內,兩道幽光亮起,劃破了暗色。
幽王緩緩睜開雙眼,目中的幽光似是激發了殿中的機關,一盞盞鬼火亮起,照亮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