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離則是心中先是一驚,然后鎮定下來。
他姜某人平生不好色,雨師元君也是冰清玉潔,兩人絕無不潔關系,緊張什么。
只能說不愧是承載了莊周道果的人,心神自有大逍遙,些許的緊張乃至心虛完全沒法束縛姜離之心,輕易就拋開了。
他表現得極為自然,問道:“我離開之后,雍州情況怎么樣?”
“觀世音只在中路停留片刻便離去,倒是讓我方占了些許優勢,殺傷了三千之眾,不過待到觀世音回返,戰事也就只能中止了。”公孫青玥說道。
姜離通過鬼門關返回神都,那么剩下的就是受了重傷的廣乘道人,還有廣元道人和墨玄空。
以戰力上來看,己方實際上并不占優勢,不宜再啟戰端。而談無為和觀世音則是想著盡量保全信徒,也同樣是不欲再戰。
在一場激戰后,雙方都選擇了克制。
“看來這兩人已經決定返回佛國了。”
姜離點頭,然后問道:“旱魃呢?”
這個由姜離親手放出的三品,可是給佛國造成了不少威脅。要不是旱魃之兇威,觀世音可不會那么輕易放棄那么多僧眾。
而沒了這些僧眾,也讓文殊所吸收的香火減少了不少。
如果可以,姜離想著回收旱魃,既作為下次之用,也避免雍州再度發生大旱。
“旱魃走了。”
公孫青玥帶著不確定的神色,道:“她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路直行,往西邊去了。至于那些僧眾,皆已死于旱魃之手,尸骨無存。”
“直行?”姜離皺眉。
直行代表著有目的地,可旱魃神智完全喪失,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徹底化作了神怪,遵循著本能,毫無目的可言。
旱魃突然西行的舉動,可說是相當詭異。
對于姜離來說,失去一個殺手锏倒是其次,關鍵是旱魃突然跑去了接下來的風暴中心,讓他不得不在意。
“莫不是受到了他人的引導?”天璇亦是留起了心,“但想要以神念秘法或者道果神通影響旱魃之意識,至少得是三品,還需是接近頂尖的那一層次。”
然而這種人,當今世上屈指可數,最出名的就是業如來、覺者,還有天君。
這三位皆是擅長意識方面的法門,能夠稍微影響一下旱魃。至于控制旱魃,那基本不可能。
當初的大周太祖可是差一點就能晉升二品黃帝的,以現在眼光看去,他便是八百年前的至強者。大周太祖想盡辦法都沒能喚醒控制住旱魃的狂暴意識,其余人就算是善于此道,也基本不可能控制旱魃。
只能說,又是一個謎團。
“佛國接下來的水,可是深得很啊。”
天璇感慨一聲,接著說道:“佛國敗退,廣乘道人和廣元道人也當返回玉虛觀。有這兩位回返昆虛山,仙后也難以繼續追殺我。不過這個女人心性堅冷,猶如玄冰,我們這一次是把她得罪狠了,今后只要確定我在某地,她定當出手襲殺。”
“關鍵是她有素色云界旗在手,來回隨意,想要困住她基本不可能,殺她更難。”
也就是說,今后天璇能少露面就少露面,最好讓外人永遠無法確認她在何處。
換言之,天璇難以在神都主持大局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