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理由,顯然無法被孟鈞所接受。
老家伙面容扭曲,不敢相信姜離會給出這樣一個荒謬的理由,然后盡起一身之功,一震穹荒青龍旗。
一條青龍咆哮而出,向著姜離沖去,而孟鈞則是鼓蕩風雷,轟鳴疾馳,向著反方向撤走。
只要青龍能夠拖住姜離一點時間,只要給他一點機會,只要能夠離開皇城······以神都如今的局勢,姜離在短時間內是難以脫開身的,根本無暇去追他。
所以,還有一點生機在。
孟鈞掙扎之念未絕,攜風雷急急而馳,木德星君的神通已是被他催發到極致,甚至不惜燃燒精血,消耗本源之氣,就為逃得生天。
可周邊的景象卻是遲遲沒有變化,任憑風雷疾馳,但位置卻始終還在原地。
不,變化還是有的,殘破的廢墟似乎在不斷變大。
空間在坍陷,向著后方收縮,任憑風雷疾走,都難以讓相對位置出現變化。周邊的景象在不斷變大,而孟鈞則是隨著空間的坍陷而不斷變小。
最終,空間因為坍縮到一定界限而變得黑暗,后方一只如山一般巨大的手掌出現在感知之中。
一切,都向著那只手掌坍縮,孟鈞駭然回首,發現姜離的面孔就如同天幕般懸在上方,淡漠地俯視著。
“天兮·墮乾坤。”
無比悠遠的聲音如同從天外傳來,手掌緩緩握攏,空間坍縮成點。
青龍在空間中破滅,一聲凄厲的怒嚎傳出,但到了掌外,已是微不可聞。
姜離握掌,碾滅了坍縮的空間,指縫之中泄出了些許青氣和風雷。
然后,他松開五指,一桿青色的大旗憑空出現,被他握在掌中,還有一道又一道流光正在掌中逐漸顯現。
“出氣的效果似乎不佳啊。”
姜離搖了搖手中的青龍旗,閃身來到未散的風雨雷電之中。
電光疾走,自動避開姜離,風雨兩分,露出了內中的破敗景象。
此時,雨師已經恢復了人身,面色蒼白地站著,一片片龍鱗正在她身上蔓延,隔著破損的宮裝能夠看到金黃的光澤閃爍,還有逐漸膨脹的氣血。
為敗蜀王,雨師不光是動用了“血薦軒轅”,更是在最后使用了應龍變的根基,將應龍法身都給破了,不光元氣大傷,更損了根基。
但是隨著應龍道果的融合,根基破而后立,迎來了重塑。
她已經擊敗了一個三品,完成了應龍道果的晉升儀式,此刻正是晉升之時。
沒了應龍法身,卻有了應龍真身,應龍變有損,但雨師今后已是無需施展法門,就可進行變化。
她,就是應龍。
不過到底還是消耗太過,折損過度,此刻破而后立,晉升三品,剛剛經歷一番大戰的雨師,有些難以承受應龍道果帶來的變化。
她的瞳孔變成了龍瞳,額頭正有一對小巧的龍角逐漸長出,臉頰上覆蓋著鱗紋。
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此刻多出了一絲野性,又有著神圣之感。
姜離見狀,微微皺眉,“應龍道果中的靈性······”
應龍道果能夠對軍神五兵產生反應,說明其中還有一點靈性存在。這點靈性不是真靈,并不足以讓應龍再現世間,但在此刻,卻給此刻虛弱的雨師帶來一點影響。
而雨師見到姜離,似是松了口氣般,突然雙手抱胸,慢慢俯身。
宮裙緩緩滑落,最終堆在了地上,一條小小的金龍從宮裙中飛出,揮動著翅膀繞空一轉,盤繞住姜離的脖頸,龍首垂在肩膀上,輕輕的呼吸。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選了個舒服點的,就這么纏在姜離身上,睡著了。
且在睡眠之時,淡淡的氣機從鱗片縫隙中滲出,勾動著姜離體內的元炁,互相交感。
姜離:“······”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猛然后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