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將自身難以實現的愿景寄托于神佛,如同覺者那般覺悟者,百萬人中都無一。只因當人覺悟之時,便是沒有覺者道果,也有了覺者的境界。
這樣的人,便是數遍古今,又能有幾人。
‘不過這好像也不是我需要操心的。’
姜離心中感慨之余,不由又冒出這么個念頭,‘我也就是和覺者處于同一立場,操心他的愿景作甚?又不是我要晉升二品。’
只能說這幾日來遭逢之事讓姜離也忍不住多加感慨,以致于都開始出現些沒必要的念頭了。
他收斂心思,向著二人輕輕點頭,就和二人同時駕起云來,往昆虛山方向去了。
此時,天璇和仙后都已經打到梁州西邊去了,“姜離”又在佛國游走,至于太白真君,眼下應該也還在靈臺山周邊。三人一路飛行,暢通無阻,毫無意外地過了戈壁荒漠和草原,已經能夠看到遠方的皚皚雪山。
這時候已經入夜,都到戌時,也就是姜離前世晚上八點了。但遠方的天空卻還未徹底暗下,而是如同黎明時天色破曉一般,帶著微光。
夜風也帶上了一絲潮意,像是位于海邊一般。
但實際上,卻是因為昆虛山附近有雪水快速融化。春時的氣候突然轉到近夏,昆虛山脈中的積雪因此而大面積的融化,使得夜風都帶上了濕度。
‘金烏,已經快到雍州了。’姜離遙望天色,便已經大致判斷出情況。
容納金烏道果的修行者自然是不可能比得上真正的金烏,可即便如此,也足夠改變一州之地的氣候了。雍州的氣候正在快速轉熱,就連遠在邊境的昆虛山脈也受到了影響。
金烏對于氣候的影響太大了。
思忖之間,姜離暗中再加一點速度,先一步來到了一處雪峰。
這雪峰上的積雪和冰霜倒是沒有融化,昆虛山中的高峰即便是在盛夏,也不會出現冰霜融化的景象。覆蓋在高峰頂部的冰霜經歷了千年萬年,怕是就算姜離施展金烏變,也難以在短時間內融化霜雪。
但是遠方群山之間已經出現了雪崩的景象,積雪的快速融化導致雪塊坍塌,大面積的雪崩中混著水流。
文殊、觀世音、談無為三人便站在這處雪峰上,和遠方山峰的敵人隔空相對。
此時,遠方的廣乘道人的臉上應該是凝重的,因為金烏的到來讓局勢急轉直下。作為敵人的金烏可不會講什么武德,比起前來昆虛山參戰來,還是直取雍州首府大興郡更有性價比。
將朝廷的大軍悉數殲滅,足以讓佛國占據絕對的上風。
但是文殊等人的臉色也未必好。
覺者出關的消息已經被他們得知,修習《歸藏易》的文殊幾乎是在覺者和業如來同出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一巨大變數。
要是覺者召回東行部隊,文殊是回還是不回?
就算文殊和觀世音等人一意停留,
甚至于,還不排除覺者和業如來暫時停止以拳交心,來和文殊等人交流感情的情況。
如此情況下,能夠不汗流浹背,都是三位三品的心境高絕了。
至強者的威懾力,也就只有見過至強者交手的三品才能夠清楚認知。用簡單的等式來形容的話,就相當于姜離和普通的四品交手。不說是一下一個,但也差不多了。
姜離來抵達的第一時刻就察覺到了文殊三人的顧慮,他心中念頭紛呈,不自覺地冒出了一個有點缺德的念頭。
“文殊大士,可否借一步說話?”白毛猿猴低聲道。
正在盤算局勢的三位三品同時看來,尤其是文殊,眼中浮現日光般的色澤,在瞳孔周邊形成了金色的圓環,令得瞳孔呈現出燦金之色,猶如兩輪太陽在眼中。
“事關覺者,也關乎業如來······”
姜離聲音低沉,到最后,已經變成了傳音入密,“本神看到了業如來的真面目。”
“嗯?”文殊眼中光華大耀。
在這一刻,文殊敏銳察覺到了契機——破局的契機。
而其余兩位三品亦是面露異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