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之炁形成先天八景,緊接著離火之景和太陽真火相合,“火兮·焚野。”
金光所至,便是真火所及,萬千白蓮皆被金焰燃燒,變作朵朵火蓮。
姜離的太陽真火可煉化萬物,不拘是有形還是無形,都要在真火之下化作柴薪,助燃金焰。
漫天白蓮皆化火,金焰之色染上了真空家鄉,三足金烏雙翼一振,升天而起,勢如大日巡天,不可阻擋。
真空家鄉被日輪洞穿出一個洞口,有清凈的佛氣從中涌出,佛光閃耀,一棵大樹突現,堵上了缺口。談無為在樹下閃現,手捏印訣,蓮華化生,形成了曼荼羅的形態,轟然擊中日輪。
“轟!”
炎流轟卷,灼灼炎氣炙烤得談無為面容皆赤,衣袖都燃起金色的火焰。
以金烏之身坐居青木古樹,便是日居于扶桑之樹,讓姜離不光是得到甲木精氣的補充,更讓太陽真火更上一層樓。此時和談無為相拼,便是她施展真空家鄉,也依舊受創,連真空家鄉都要被灼燒。
“哼。”
談無為悶哼一聲,率先倒退,連帶著真空家鄉都開始挪移。
“姜長老當真好手段,以逸待勞,已是煉化了這二品道器。但是,姜長老,上一次交手之時,我便已經用神通預知到你能變化金烏了。”
談無為身染火光,卻絲毫不見慌亂之色,甚至還以言語來動搖姜離之心境。
既是上一次交手之時就已經發現了姜離能夠變化金烏,對方肯定會有所提防。姜離抓住機會煉化二品道器之事,是對方始料未及的,但已經知曉金烏變化的情況下,定是會想著應對之法。
一念至此,姜離的心中突然出現悸動之意,恍如命中注定的宿敵出現一般。
談無為所言,非是攻心的話術,而是真正有著應對之法。
金烏猛然回首,看向側面,卻見三百里之外的雪峰上,不知何時已是多出了一道赤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身穿代表姜氏主家未來之主的烈山袍,手持一把巨弓,正遙遙對著這邊。
那巨弓的弓身足有成人手臂粗,通體赤紅,看起來非木非鐵,反倒是帶著些石質的色澤。此弓立起來的高度足可比擬常人,弓弦卻是格外之細,恍如無形,唯有被拉開之時,才能發現這巨弓竟然是有弓弦的
。
“嘭!”
紅袍青年呈弓步站定,雙足如金柱般佇立,沉沉壓力竟是讓方圓十丈地面崩裂,發出的巨響引發了一場小小的雪崩。
素白色的箭矢被搭在巨弓上,弓弦拉開,強烈的悸動出現在姜離心中。
在他的感知之中,那巨弓內蘊含著極大的因果,乃是一件強大的道器,同時這因果也和姜離真身·······或者說他現在的形態有關聯。
這是專門針對金烏的道器,是姜離此時形態的克星。
心中霎時有無數念頭閃過,而那青年已是松開弓弦。
“貫天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