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給予太平教助力的不是姜氏主家,也不是佛國,而是仙宮,是仙后。
張指玄思量少頃,低聲道“元君,委屈你了。”
“就只有這樣”張指玄幽幽道。
張指玄的思量,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僅僅是半刻鐘,巨靈神眼中雷光閃爍,沉穩而威嚴的聲音響起“大尊插手此戰,妖神教入場,那些妖魔鬼怪雖是烏合之眾,但已經足夠壞事了。而我教安插在妖神教中的眼線,已經被大尊清理一空了。”
“莫要小看天君了,他也許還有什么手段。”
他目光一轉,伸手放出了嘯天。
畢竟三皇派傳播信仰的主力就是太平教。
所以,張指玄的意思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姜氏之祖可是神農,尤其姜離還執掌赭鞭,若是他出手,理當能夠解此瘟毒才是。
“巨靈神”嘴唇不動,體內發出張指玄之聲,“但是,你為姜氏族人,如今卻是要助本座行黃天之事,這莫不是想要逗本座發笑”
張指玄的神念降臨到巨靈神之身了。
蝗神低笑著,帶著置身事外的意思。反正他本身就不是太平教的人,就算太平教敗了,也只不過是牽連到蝗神,至于越王姬溫,那可是朝廷諸王之一,怎么可能和太平教為伍。
蝗神此舉,可是能為太平教爭取到不少時間。一旦被其緩過氣來,誰知道會有什么意外。
“就只有這樣,”道人回道,“此乃掌門之令。”
在場的都是人精,申侯的言外之意自然是一聽就明。
蝗神帶著絲絲忌憚,又有對自身法門的自信,“瘟癀陣一起,瘟氣便自整個梁州匯聚而來,他若是要以赭鞭解瘟,便難以出手了。”
關乎太平教之未來,也只有張指玄能拍板做決定了。
僅僅是烙印,都有著威脅到他們的力量,此重寶十有八九是二品道器。
姜離卻是有著另一方面的考量。
“哈。”
說著,道人身上出現一個虛影,形似一葫蘆,樣子模糊不清,但在出現之時,無論是雨師元君還是蝗神,都能夠感應到一種危機感出現在心頭。
隨著姜離一同來到附近的公孫青玥看到此景,不忍之余也面露厲色,“大范圍散播瘟病,傷天和,傷人和,此舉無異于飲鴆止渴,太平教就算能掙扎一時,最后也是必敗無疑。”
對于蝗神所謂的敬佩,“巨靈神”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說道“上清派的道友又是作何打算”
依后來者看,他們都是不慎被迷了心神,一時心念走錯,就此踏上歧途。
從黑水玄蛇開始,太平教安插在妖神教里的眼線就因為各種原因而折損。在大尊和黃天一同封困于巫山之后的那段時間里,是太平教眼線最活躍的時刻,他們為了探查巫山的情況先后冒頭,然后就被臨時上臺的大尊族人也就是某位龍王贅婿給清理一空了。
頷下生三縷長須,一派仙風道骨的道人坐在虎背上,捋著長須,道“諸位道友似乎有煩心之事,不知貧道能否略盡綿薄之力,為諸位道友排憂解難呢”
同時,也徹底沒了造反成功的可能,雖然本身這可能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