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修煉陰符經也算是有所成就。
雖然他獲得的功法是兩百多年前的舊版本,缺了天之行和天之道這兩部分,天之相也不及姬繼稷如今的法門完善,但在竊取了相關感悟后,倒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尤其在他參修形墳之后,這天之相也是愈發精深,變化的慧輪簡直和原版毫無二致,甚至連氣機也一模一樣。
然后再將真氣覆蓋在云衣上,描繪符箓,變化云衣,這下連著裝也沒差了。
“走。”
伸腿輕踢了下嘯天,姜離道“好好做事,那兩邊自然有我替你這傻狗給擋下。”
“汪”嘯天抬首,似有不信。
“你這是什么眼神難不成以為我是風滿樓那個妻管嚴”姜離一巴掌按在狗頭上,狂搓一頓,“還是說,你這傻狗得罪了兩邊還嫌不夠,想要試著得罪我”
“嗚”
嘯天嗚嗚叫著縮脖子。
已經不小心開罪兩方了,要是連姜離都得罪了,它嘯天也可以下鍋了。
算了,姑且就當這個家他說了算吧。
嘯天聞嗅著那股氣機,化作一道赤影,向著北方而去,姜離自然是緊隨其后。
一人一狗入了梁州,一路北行,越過千山,飛過一處處郡縣,前方水氣漸濃,該是接近蓬安郡了。
無支祁雖然已經去真如居士座下當吹簫童子了,但金堤到底是已經崩了,還沒能填上。如今梁州之地水患依舊存在,只是沒有先前那般嚴重而已。
太平教那邊有巨靈神搬山移岳,現在已經逐步控制了水勢,反倒將水患納為了己用,現在蓬安郡之處就是水患多發之地。姜離一察覺水氣濃郁,就想到了此地。
佛國之人需要密切關注局勢,落腳于蓬安郡附近,倒是正好。
他跟著嘯天,飛到了一處大山外,嘯天突然停下,向著前方低聲叫著。
“氣機到這里就斷了”
姜離見狀,當即就看向前方的山岳。
此地水氣濃郁,向上蒸騰,積成了雨云,天色陰暗,寒風陣陣,正是天寒地凍之時。
但眼前這山岳卻是有些另類,明明正值冬季之肅殺,卻有種別樣的祥和,仿佛春季的竹林,空闊且幽遠。
此處當有佛修停留,且要么就是佛修強者,要么就是數量極眾。
姜離以眼望氣,同時默默占算,突然一伸手,收起了嘯天,然后以心外物化凝現出一條白龍,托著自己飛向了大山。
當接近到數丈之距時,佛光圣氣突然扭曲了前方的景象,陰沉天色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佛光瑞氣,層層綻放。
原先一片荒涼的山岳此刻彰顯出清凈的氣象,草木煥發了生機,欣欣向榮,一尊又一尊的神佛之影立于山上山下,定睛看去,卻是一個個佛國修行者的身外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