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經過蛻變的身體被絞得渾身疼痛,卻反倒進一步的激起了姜離心中的那把火。
整個身體都是被火焰燃燒,氣若純陽積剛,充溢周身,令姜離瘋狂地尋找著冰涼。
視覺被屏蔽,反倒是令得其他的感知越發敏銳,天之相雖然已經轉變為伏羲之相,但控制感知的法門卻依然有效,手掌過處,輪廓清晰呈現于心。
折花手終于用到了正途,姜離指掌翻飛,彈起了琵琶行。
等到某一刻
素白的手指猛地握緊,死死扣著姜離的手指,令得指骨都發出了不堪重負般的咔嚓響。
“嘶”
姜離倒吸一口涼氣,只覺渾身都要被絞碎一般。
二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就像是兩尊雕像,而那投射到石壁上的影子則是當真成了壁畫。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覺,纏緊的蛇尾緩緩松開,取而代之的是親密的摩挲,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少頃,有沙啞的女聲在姜離耳邊道“動吧。”
“轟隆”
雷聲轟鳴,隨后有雨點嘩啦啦的傾瀉而下,由少及大,連綿不絕,如雨打芭蕉般作響。
當云雨過后,迎來的便是久久的平靜,一種熟悉的感覺席卷了姜離的心靈,他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緩緩躺下。
時間在之后過了不知多久,直到光線從外面照入洞窟,帶來一點暖意之時,姜離感覺到那美玉般的觸感離開了自己的懷抱。
她發出了一聲輕吟,然后窸窸窣窣地披上了衣裳。
“就這么走了”姜離低聲道。
“舍不得貧道”
沙啞的聲音沒了先前的清脆,卻又多出了無形的誘惑,就如同蛇尾互相摩挲時的聲音一樣,勾動人的心弦。
“不是舍得舍不得的問題。”
姜離正色道“而是你得負責,我的清白可是被你給毀了。”
光看這義正言辭的神情,誰也不會想到,之前姜離運用折花手的嫻熟。
不過公孫元希倒是沒順著他的話說,一點都沒上姜某人的當。一旦和姜離在這問題上說下去,那就有的拉扯了,說不定就會不小心曝光了身份。
“還是舍不得啊。”
公孫元希發出了一聲輕笑,“師侄難道不知,毀人清白的人從來不需要負責的嗎”
“不需要負責是因為抓不到,抓到了可就未必了,”姜離意味深長地道,“師姑就是今日跑了又如何跑得了道姑跑不了觀,你遲早是要被我抓到的。”
都是公孫家的人,遲早會相遇的,就算今日走了,他日也必將再見。
前提是姜離當真有這么個“師姑”。
“呵”
公孫元希意味莫名地笑道“那就等師侄抓到道姑,再來說其他吧。”
說罷,她輕輕揮手,一道水光同時流過二人的身體和周邊,將所有的痕跡都給清除,然后身影一幻,便消失在蕩開的空間漣漪之中。
陽光逐漸偏移,完全照亮了洞窟,姜離坐起身來,解開戴了不知多久的絲巾,又一次見到了光明。
他掃視周身和附近,發現身上云雨的痕跡都完全消失,連在混亂中被抓破了皮膚也已經恢復。四周圍被龍蛇碾出的痕跡,撞擊導致的裂縫,也都被修復,看起來就和天然的洞窟一樣。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就如同公孫元希之前所講,都是一場夢,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
就連我的精元也恢復了
姜離面色古怪的看著因果集。
經過一番龍蛇激斗,道果進一步融合,純陽積剛,妙用無窮,姜離感覺到自己已是隱約把握到天之炁的妙理。
好家伙,這都能精進道果。
到底是我不正經還是因果集不正經,亦或者是這道果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