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道光將我席卷至此,便是連我師都無法阻攔,那么是否可以理解為,當我將要落敗之際,這道光同樣可以將我帶走,以避免被元真所殺。”
姜離分析道“而且那時候的我定然是身遭重創,無力反抗,這童子身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同樣的道理,我被挫了銳氣,便是勝了,也是慘勝,至少是消耗甚劇,屆時仙子大可以逸待勞,享用我身。”
這一番分析,可謂是鞭辟入里,都把對方給干沉默了。
良久,步玉笙才回話,聲音中帶著清晰的惱意,“沒想到堂堂鼎湖派真傳,天璇長老親傳弟子,竟是一登徒子。”
動不動就是純陽精元、童子身、享用哪怕步玉笙當真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姜離的口吻也委實太過黃暴露骨了。
當今之世雖說和姜離前世的古代不同,但風氣到底還沒開放到前世現代那種程度,哪怕昆虛仙宮女子為尊,男女地位完全顛倒,可在某方面,也還是有些保守的。
她確實是饞姜離的身子,但她并不是采花賊,也不是嫖客,而是要像某些部落習俗一樣,把另一方給打暈放倒,然后扛回昆虛仙宮。
以后姜離給她當牛做馬,而她則是給姜離草。
“這可真是冤枉,姜某可不饞仙子的身子,如何算得上登徒子,明明是仙子饞姜某的”
話未完,便是烈風起。
數十道風刃劃過完美的弧度,如乳燕投懷般射向百步之外的樹后,斬向某道靚麗的身影。
以言語亂其心神,隨后果斷暴起發難,風刃之后,姜離掌現雷符,漆黑的陰雷如毒龍般射出,直擊大樹。
“嗤”
陰雷后發先至,樹干被打出了清晰的黑痕,陰雷擊穿了大樹,在樹后爆出了交錯的電網。風刃隨后而至,與電網齊攻,風雷相薄又相生,生克之機正在其中。
然而
“纖云弄巧。”
樹后伸出一只凝脂玉手,似緩實疾地觸及了電光,克伐生機的陰雷在手指中被牽動,與風刃撞在一起,竟是如水般交融,兩股氣機碰撞,風雷競相泯滅。
“你與元真一戰,雖是獲勝,但消耗亦劇。”
樹后有明艷的身影閃過,一只金色飛梭破空而來。
“現在,你疲了。”
飛梭閃現白茫茫的金氣,盡顯凌厲,如劍如刃,直擊姜離。
姜離伸掌,墨武劍自發躍入手中,劍尖不偏不倚地刺中飛梭。
“鏘”
先是金鐵的交擊,后是火星迸發,雷電于劍身上疾走,令得墨武劍激烈震顫,爆發出極端的殺傷力,飛梭亦是不堪威能般出現裂縫。
“你累了。”
悠悠之聲如風吟,又有著春雨般的細潤,隨風而來,潤心無聲,勾動心神,試圖令心湖泛起波瀾。
“嘭”
飛梭爆綻,如一朵紅花盛開,無數的金針向著姜離暴射,同時也互相碰撞,金氣交錯,爆出雷火般的氣焰,形成紅云罩來。
正是紅云散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