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清來者的時候,薛道人臉上立刻露出驚喜。
「虞老先生」
虞翁撫須走到了牢門前,看著牢房中的薛道人和鐘行溫,臉上帶著微笑。
「薛道長,鐘捕頭,別來無恙啊」
說實話,鐘行溫覺得來者很眼熟,但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此刻聽聞對方稱呼,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腦海中霎時間閃過當初畫面。
鐘行溫忍不住湊近牢門,指著外頭略顯激動地說道。
「你你你,老先生,你是當初在客棧外街上摔倒的那人」
猶記得當初那老翁摔倒,街上行人視若無睹,鐘行溫將人扶起,對方還在自己耳邊拍了拍手。
鐘行溫心頭猛然一跳,這一刻他又想起來什么。
似乎當初在大河口丁鳳郡,小沽村老漢家中,自己也是被一聲擊掌驚醒,若是那次沒有醒來,不但錯過跟蹤柴望的機會,只怕也會兇多吉少
虞翁笑著點頭。
「鐘捕頭終于想起來了」
薛道人此刻聽到這,看看鐘行溫再看看外頭的老翁,臉上表情又驚又喜。
「原來鐘捕頭也早就認識虞老先生」
「道長這說來話長,您一定呃,您應該是會信的對了老先生,這里是天牢,您怎么進來的」
這老人難道是什么勛貴也不像啊
薛道人卻是笑了,看來鐘捕頭雖然認識虞翁,卻也認識得有限。
「鐘捕頭,這位虞先生可不是普通人」
若是世上有人能領悟真正仙道,老先生必然是最有可能之人了
甚至,虞老先生都有可能就是仙人
「老夫是專程來此看望二位,二位一個忠肝義膽,一個向道而行,卻無人探望,老夫左右也算個熟人,就來看看,哦,看起來倒是無需擔憂,二位在監牢中的日子過得不錯」
虞翁如此說笑,是因為看到了那邊桌上的飯菜,那量著實不少,兩人并未吃光,還剩下一多半呢,雖然已經涼了,但依舊能聞到一些香味。
「吱吱」
一聲貂鳴引得薛道人和鐘行溫看去,卻見一只小貂不知何時出現在桌上,叼起了一只雞翅啃得不亦樂乎。
「唉,我這腹中可也是一天多沒沾什么油水了」
聽到這話,鐘行溫趕忙走向桌前,看了一看吃著雞翅丁點不怕人的貂兒,隨后提起老太監留下的一個食盒走到柵欄前。
原來食盒里面還有菜,桌上根本不是全部。
這會鐘行溫已經將菜肴一盤盤放到地上,又取出干凈的筷子遞出柵欄。
虞翁也不客氣,直接盤腿坐在柵欄外,伸筷子就照準一盤炒肉夾了一筷。
隨后擺好碗碟的薛道人和鐘行溫也盤腿坐下。
那小貂也不知何時跳了過來,鐘行溫揮起筷柄作勢欲打,貂兒一下竄到了外頭老翁的身上。
「呵呵呵呵,鐘捕頭勿怪,此乃老夫飼于身邊,也算是一個伙伴,一同用些餐食。」
「呃原來如此」
「吱吱吱」
貂兒朝著鐘行溫齜牙,然后又下來到鐘行溫邊上,居然用爪子抱起他的杯子,將才倒的酒一飲而盡。
「唉它還會喝酒」
薛道人看看這貂兒,心中隱有某種猜測,看向外頭悠然吃菜品酒的老翁,忍不住問一句。
「虞老先生難道是來救我們的」
虞翁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