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在這”
鐘行溫也起身披上外衣,看向窗邊之人忍不住道。
“若是可以,鐘還是希望你稍加克制,希望能讓他受到大邱律法的懲治,讓其既不得好死又身敗名裂,如此才能警醒世人,鞭策官吏”
柴望只是看著鐘行溫,但卻沒有說話,隨后輕輕一躍,人已經飄出窗外。
薛道人和鐘行溫對視一眼,也先后從窗戶跳出去。
信王已經回了京城信王府,關新瑞為了避嫌,自然并未去往王府,而是在京城驛站下榻。
雖然朝臣幾乎都認為這海玉縣令是信王一派的人了,但即便是表面功夫也得做一做。
驛站的房中,關新瑞開著窗,桌上擺著酒菜,即便天寒風冷,但溫著酒就著小菜,對月吟詩作賦,興致極高。
“男兒不展風云志,空負天生八尺軀,我輩才學高八斗,豈與燕雀同展翅,呵呵呵呵呵”
今日的關新瑞可謂是躊躇滿志,從皇宮出來就已經被皇帝賞賜黃金千兩。
更關鍵的是,已經被封為北海郡守,而原北海郡守則調任他處,圣旨之后就會下達
而且關新瑞可以肯定,之后他還會被調任京城,位列朝官
尋常小小縣令,別說是那些沒有沒有才能背景的,縱然本身出眾,要做到這個位置,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上下打點多少關節。
可是我呢入京一趟便已經是高升,更是在皇上面前露臉,被皇上記住,更是被信王殿下視為親信。
日后青云直上官運亨通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關新瑞想到妙處,忍不住又飲酒一杯,皇上還說了,去畫龍寺他也得隨駕而行,嘖嘖嘖,妙哉
隨后關新瑞又忍不住想入非非,聽說京城煙花之地最是美妙,可惜這次是不方便,但以后有的是機會
“大人”
一聲略覺耳熟的呼喚讓正在飲酒的關新瑞心頭一驚,他看看室內,來不及放下酒杯就走到門前聽動靜,似乎外頭并無響聲。
“大人”
又是一聲呼喚,關新瑞皺起眉頭,下意識走到窗前朝外看去,但同樣沒有發現。
只是當關新瑞轉身的時候,卻發現屋中多了一人,這冷不丁出現的人可把他嚇了一跳,杯中的酒水都抖出來一些。
“啊誰來”
剛要呼喚人進來的關新瑞看清了室內之人,趕忙止住聲音,瞪大了眼睛瞧著眼前的人。
柴望被章氏附身之后,根本也就沒好好吃過幾頓飯,身體也沒如何休息過,本身的神魂也被厲鬼氣息壓制,陽火愈弱。
加上本身就被猛虎所傷,所以此刻的柴望幾乎已經有些瘦脫相了,關新瑞都差點沒認出來。
“你不記得我了嗎”
“柴望”的聲音帶著幽幽之感,關新瑞舒出一口氣。
“是你,你竟然找到京城來了,為何不回海玉縣等我對了事情成了沒你怎么搞成這幅樣子,難道沒成”
這一刻關新瑞臉色微微有變,若是事情沒成,那對于正處于飛黃騰達的起飛時期的自己,可是一個大大的壞消息。
“柴望”卻只是看著關新瑞。
“什么事情成沒成”
關新瑞皺起眉頭,今天的柴望有些不對勁。
“什么事自然是那鐘行溫,若是被他查出我早就成過家,多少也是件麻煩事,你自詡武功不俗,難不成失手了”
關新瑞說得有些氣急,“啪”地一下將酒杯按在桌上。
“柴望”此刻露出笑容,心中也顏色愈發灰暗,而這笑容給關新瑞的感覺讓他有些心慌。
所幸下一刻柴望的話立即讓關新瑞失去了別的感覺,只剩下了喜悅。
“沒有失手”
“沒失手就好我已經被封為北海郡守,到時候少不了伱的好處”
關新瑞帶著笑容說著,心中卻殺意漸起,如今自己得勢,有的是機會培養更聽話的親信,柴望這廝知道太多了,得想個辦法除去
“可是大人,鐘捕頭為人正義又盡忠職守,你不覺得殺了很可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