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喃喃著,心中疑惑和不安愈發明顯,費盡千辛萬苦從寒淵龍墓之中偷出的東西,應該是有四片能成功上岸才對。
亞慈之鱗血是有特殊詛咒的,來自亞慈自己也來自龍族,同樣身為水族的女子深知其中門道,甚至比龍族還清楚。
沒有水族能克制住對亞慈鱗血的渴望,甚至尋常妖族怕是也克制不住,即便女子也深深恐懼于此,害怕自己克制不住。
但最后的一步,女子又不得不出手幫忙。
只是現在女子不安的不只是自己的定力,而是想著另外的鱗片。
那兩片龍鱗怎么就算不到半點氣數了,但也不可能是憑空消失了。
是有人擾亂天機屏蔽氣數,還是別的什么
不論如何這都代表著一件事出岔子了。
這次的機會是等了許多年才等來的,女子不甘心也不允許在此刻出岔子,哪怕知道風險也一定要出來。
沒過多久,女子就已經到了夜色中的白浪村。
對于李老三家的事情,即便之前易書元已經擾亂了天機,但女子不需要算,因為本就是她真正意義上推波助瀾的。
夜色之中村子里面靜悄悄的,女子踏著一縷清風落到了李老三家門前,正巧看到李義出門解手。
屋里雖然也有馬桶,但那在爹娘的房里,而且就算是老爹起夜也是到外面尿。
后院菜地的李義舒坦放水,一陣風從附近吹過,讓他放水途中都忍不住哆嗦一下身子,然后抬頭看看天色,這天是真的冷了。
隨風飛過的女子毫不避諱地掃了一眼李義的家伙事,隨后攜這一股風吹入李家屋中。
寒風入室,內屋里頭傳來李老三的一陣低聲怒罵,以及其妻的反駁。
“這兔崽子解手又不知道關著點門,說多少次都沒用”“你個死老頭不也一樣么”
而女子此刻已經到了李家廳堂,她在屋中看了一圈也感受不到絲毫氣息,不由皺起眉頭。
按理說若是藏在家中,肯定會被搜出來,而且也不可能感受不到氣息,難道真的不在這
是就此離開還是問問李家人賣給誰了呢
正當女子打算先離去的時候,一只腳踏出半步卻又停了下來,她又掃了一圈室內,忽然意識到一件怪事。
這樣一間老房子,怎么可能一點蛇蟲鼠蟻都沒有呢
這一刻,女子心頭微微一動,正如她借凡人之手海中撈鱗而相對不驚動龍族,有沒有可能她只是靈覺被騙了呢
而蛇蟲鼠蟻這種小動物則不然,因為會有一種死亡般的窒息感,是生存危機,自會遠離。
這么想著,女子并沒有急著走,思索一陣之后就瞄上了偏堂的壁龕,也是家中存放牌位的靈龕,這就不是推算思考,而是直覺。
下一刻,女子就飄身而起,掀開罩著壁龕的布,果然看到牌位后面還有一團黑布。
剛想伸手的女子忽然意識到什么,觸電般縮了回來,下意識拍了拍胸脯。
驚恐的原因有二。
一是,這鱗片一丁點氣息都不露,顯然是被動過手腳,貿然觸碰怕是會引起變數,甚至可能本身就是個險境。
二嘛,還是最根本的那個原因,女子很怕自己克制不住。
只是女子現在自覺也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如今日這種機會,可能也只有這么一次。
當外頭的李義尿完尿往回走的時候,還沒到門前就忽然發現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兔崽子,關門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