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還沒過去的”
話到這份上了,靈殊天君已經沒法說下去了,正如他自己所言,龍族與天界有約在先,這北海龍君點題到這里,便也無法再談。
縱然之后龍族可能有所逾越,但也得是逾越之后再說了。
老者站起身來,微微拱手準備告辭,不過對面的亞幽卻手指敲了敲桌面。
“咚咚”
“自己倒的酒,不喝就走”
老者也不多話,拿起酒碗一飲而盡,隨后一句話不多說就走出酒肆。
在他出門之后沒多久,天空上的厚重的烏云似乎是消散了一些,至少沒有那種厚重的壓抑感了,部分云層透出天光,甚至原本暗下來的街巷也明亮了一些。
微微皺眉之下,老者回頭看向岸邊酒肆,剛剛坐在那的北海龍君已經消失了,不由搖頭嘆息一聲。
隨后老者似乎意識到什么,再望向那邊街頭,果然,剛剛那個白發老翁也在看著酒肆。
就好像是留意到被注視,白發老翁又看向了老者這邊。
此刻以靈殊天君所處位置看去,那白發老翁可算得上是仙風道骨鶴發童顏,即便此刻也是面色平靜臉色紅潤,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應該也是看清了酒肆之中原本的客人來頭不小。
只不過凡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是北海之中的龍君。
見到那白發老翁似乎是朝著這邊走來,靈殊天君不由露出笑容,此人怕是以為我也是一名術士呢。
搖了搖頭走入一側的巷子,靈殊天君化為神光飛起,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那老者化為神光飛走的那一刻,虞翁的腳步就已經停下來。
灰勉探出頭來抬頭看著天空。
“先生,人家不想和咱們聊呢”
“嘿,看來我這小老頭是無緣面見大神啊,早知道剛剛就該說幾句,你說人間中許多靈明之士,一生中是不是像這樣錯過一些機緣而不自知”
“那應該是有吧”
灰勉用爪子撓頭想著,除了先生說書時講到的事,光自己和先生這多年,可得是遇上多少人多少事啊,真正有緣法抓住機緣的又有幾個呢
“對了先生,您聽清楚他們在聊什么了么”
虞翁不由看看灰勉。
“修為到了那種地步,老夫若不湊近了聽,怎可輕易知曉,不過就算沒聽清,看看他們的臉色,我大概也猜得出講了什么”
“啊我才不信呢,您說說看”
先生再神通廣大,也不至于能算到別人每一句話說了什么,那可是北海龍君,而能和他面對面談話,那老房東的神位肯定也不低
虞翁撫須思量,帶著一絲笑容道。
“天神定問,龍君所為何事后者必然不說,隨后點破些許,二者諱莫如深,不歡而散”
“先生,您這也算啊說了等于沒說”
虞翁看看那邊正在詫異中看店鋪內外的酒肆掌柜和伙計,笑著回應灰勉。
“可他們也就是說這么多了”
“那他們諱莫如深的是什么”
灰勉又這么問一句,虞翁咧了咧嘴。
“我要是這都知道,就該把薛元那幡旗要過來自己去擺攤了”
不過話雖這么說,但虞翁猜測亞慈的事情,或許天庭也明白,或許關系還挺復雜。
海玉縣中,關新瑞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天半了,比去的時候還要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