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道人心有所悟自覺修行之道大有收獲之時,鐘捕頭也帶著妻兒離家回鄉下去了。
當然,鐘行溫除了要帶給岳父岳母的禮品,同時也準備好了行囊和薛道人所贈的東西,會在到了岳父岳母家后擇機找借口告辭離去。
理由也準備好了,就如前一天和妻子說的那樣,去拜見一位老師傅。
而對于之前兩天海玉縣衙發生之事還一無所知的關新瑞一行,今天上午也已經到了北海郡城所在。
馬車和隨行人手進入城門之后,郡城的喧囂一下子就明顯了起來,關新瑞坐在馬車內,抱著盒子掀開簾子看著郡城的繁華,臉上也不由露出笑容。
雖然海玉縣也不算小縣,也有著自己的熱鬧繁華,但或許更多是心理上的感覺,在關新瑞心中無法和郡城相比。
「老爺,咱們是找地方吃飯還是先去驛站」
「先去信王府」
「是」
關新瑞急著去王府,手下的人當然也不敢耽擱,直奔信王府而去。
這次來郡城,身為海玉縣令的關新瑞本就沒有先見自己頂頭上官郡守大人的打算。
大邱王朝實行分封制,受封之人享受分潤封地一部分稅收的同時并沒有太強行政權力。
北海郡是信王封地,只不過信王一般也都在京城的王府居住,回北海郡的次數并不多,畢竟京城才是真正的權力中心。
這次回北海郡來,信王也算是來躲一躲事,同時也該來看看這兩年封地情況。
畢竟北海郡這膏腴之地可不只是他揮霍享受的根本。
今天上午,信王用完早膳,正在后院一邊喝茶,一邊聽一名女子單人唱戲。
這女子是郡城大戲班子有名的當家花旦,但再有名再出眾,也不過是戲子一名,在王爺面前不敢出絲毫差錯。
雖只面對一點點人,確切說不算王爺身邊的下人,也就只面對王爺一人而已,但女子的曲風歌喉一點和亢奮程度一點不比面對諸多觀眾的時候弱。
當然,一人唱戲也得有多人操持樂器伴奏,戲班的班主也在旁邊候著。
聽到戲曲高潮之處,信王放下茶盞連連鼓掌。
「好,唱得好」
也就是這時候,一名下人匆匆跑了過來,在信王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后者起初不以為意,聽清楚之后不等下人說完話就笑著回了一句。
「海玉縣令一個小小的縣令都敢直接來找本王了,還獻圣之寶,嘿,就說不見,打發他走吧。」
一個小小的地方縣令根本不算什么,也不值得見。
下人趕忙補充著說了一句。
「王爺,這海玉縣令關新瑞可是劉彥沖的女婿,您真不見啊」
聽清楚了這句話,信王立刻把手一抬。
這一抬手示意,剛剛還在賣力唱曲的女子頓時停了下來。
信王看向來報之人,略帶詫異地問道。
「海玉縣令是劉彥沖的女婿什么時候的事」
下人無奈回答。
「去年春天的事了,不過王爺您當時在京城呢,聽說這關新瑞當初金榜上名次不低,而且還是因為沒有背景關系的緣故,否則可爭三甲」
信王微微點頭。
「那確實應該見上一見,帶他去會客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