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譚公求見。”
皇帝抬頭時間上看向太監,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點了點頭道。
“讓他進來。”
太監立刻離去,沒多久,譚元裳就隨著太監走入了御書房中,向著天子鄭重行禮。
“草民譚元裳,拜見陛下”
“譚公不必多禮,來,我們到那邊書榻上去坐南部剛剛上供一批異果,十分鮮美,朕與譚公一同品嘗”
譚元裳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譚某一介草民,陛下這是折煞草民了”
皇帝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譚公說笑了,哪有一介草民隨便就能見到皇帝的,來來來,與我同坐吧”
皇帝說著竟然過來攙扶譚元裳,但他并未在后者臉上看到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趕忙上前幾步,自己到了書榻前。
一邊有太監端來茶盞,有宮女削著果皮,皇帝似乎十分熱情,將譚元裳看做一個真正的長輩。
噓寒問暖,聊天敘事。
譚元裳看得出來,皇帝的心情是真的挺好的,這也難怪,本來以為很是要經歷一番斗爭,沒想到并沒有費什么太大力氣。
在皇帝眼中,登基至今,終于已經可以算是徹底掌控朝政了
“對了,朕還不知道譚公此番進宮所為何事呢”
譚元裳將剛喝了一口茶水的茶盞放在一側的塌幾上,甚至直接從書榻上起身,向著皇帝再行了一禮。
“草民知道陛下不喜歡繞彎說話,便直說了,草民對楚相一向極為敬重,近日里聽得一些風言風語,似乎是楚相罪責不輕,不知陛下準備如何做”
皇帝面露詫異之色,譚元裳竟然問得如此直白這一點都不像他
“譚公說得哪里話,楚相勞苦功高,輔佐三朝勤勉不怠,雖然確實有些案件糾葛,但怎會輕易定罪呢”
話音至此,皇帝微微一頓卻又話鋒一轉。
“只不過楚相的門生中一些人實在是有辱師門,還供述說許多事是借了楚相的方便,朕有心維護,但耿直諫言之臣確實有一些人不依不饒”
譚元裳微微搖頭,也不多說什么了。
“不知明宗賜給草民的丹書鐵券,可否免去楚相的罪責”
“丹書鐵券”
皇帝看向譚元裳,后者點了點頭。
“不錯,丹書鐵券,陛下應該也是清楚的,持此物可免一切罪責”
皇帝看向一邊的大太監。
“先帝所留丹書鐵券可有文書”
一邊的大太監此刻卻湊了過來。
“回皇上,老奴倒是清楚這個,丹書鐵券確實可免一切罪責,包括死罪,可免譚公本人十次,可免譚氏子孫三次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