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錚”
不少侍衛直接拔刀,更有彎弓拉弦的咯吱聲,肅殺之感瞬間匯聚到屋前。
皇帝也皺起眉頭,這屋子應該是反復排查了的,怎會有人再看向周圍,這才是朕的禁軍和侍衛們該有的樣子。
但是所有人看向那屋子都沒察覺出任何動靜,佘武宣自己都懷疑是錯覺
“嗚”
一聲輕微的低嘯從屋中傳來,剛剛還在心中思索是不是司天監的大人看岔了的眾人,心中一下子緊繃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
之前一直沒什么反應的獵犬開始狂吠。
就連皇帝也下意識緊張起來,老都督鄒介更是悄然到了皇帝前方,而章良喜已經悄然下馬,比起騎馬,雙腳落地更能發揮實力。
只見那破屋內的陰影之處,漸漸伸出一雙似乎長著毛的手臂,一個怪異的身影小心地走到屋門口,其人穿著破衣遮著一些芭蕉葉,頭上草帽也似瞎編之物。
而一雙異于常人的大手中,竟然捧著某只動物。
這是人是鬼
很多人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但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沒有一名侍衛先動手,只是緊張注視著這一幕。
但這一刻,那些被人牽著的獵犬們,不論是黃狗還是黑狗,竟然紛紛安靜了下來。
牽狗之人也是飼犬之人,他們紛紛露出詫異的神色,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地明白,獵犬們并不是因為害怕。
那小屋中,怪人的身子緩緩伏低,人們始終看不清它的全貌,只有種“非人”的感覺,它將手中動物放下,隨后又慢慢退入了屋中陰影處。
侍衛死死攥著刀,軍士緊緊握著槍戟,弓手保持著拉弦的吃力動作,額頭已經滲出些許汗水。
但好一會過去了,屋前沒有動靜。
兩名帶刀侍衛已經摸到了破屋門前,一人朝屋內死角望了一眼。
屋子不大比尋常人家的廚房還小,一眼就望到了全部。
沒人
侍衛心中一驚,抬頭看向屋內上方,屋子也很矮,一眼可以見頂,上頭破木梁也沒藏什么人。
“皇上,大都督,屋內沒人”
“什么”
至少數十雙眼睛盯著那屋子呢,怎么可能沒人
“圣上,我去確認一下”
說完不等皇帝反應,鄒介就翻身下馬,手按佩刀一步步走到屋前,隨后看向屋內,果然空無一人。
“見了鬼了”
鄒介喃喃一句,面向那邊的皇帝。
“圣上,真的沒人”
這時候,皇帝卻也翻身下馬,佘武宣趕緊跟隨,有人想攔一下,但面對皇帝的眼神都不敢有什么動作。
很快,人們的注意力就落到了屋前的動物上。
這是一只渾身黑毛的動物,看著似乎像是貓,但耳尖毛長且翹,尾巴也很粗長,體型也比一般貓大不少。
皇帝似乎心有所感。
“看看它的額頭。”
聽到皇帝命令,一名侍衛捏住“貓”下巴,將頭顱扭過來。
只見那怪貓眉心位置,有一道血痕,似乎是致命原因,只不過這會血液已經凝固了。
“似乎已經死了一段時日了,這毛色光亮無比,這是什么野獸”
鄒介疑惑著,也蹲下來查看野獸尸體,實話說,這輩子沒見過這種野獸,而且這皮毛是真的好。
這一刻,皇帝雙目微微瞇起,心中不由想起前幾日的荒誕夢境。
“圣上,要不要把這屋子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