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大晉萬象宗門人,欲往黑水港去。”
“大晉萬象宗”
幾人面色稍凝。
大晉與大燕毗鄰,各自雄踞風臨洲西部和北部,他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而三宗一氏的名頭,他們雖未接觸,卻也大都知曉。
原始圣宗或許不懼,可他們這些小門小戶,在一般的散修面前借著圣宗之名,拿腔作勢也就罷了,萬不敢在大晉三宗這等龐然大物面前如此。
尤其是近來原始圣宗還和萬象宗結盟,共抗萬神國。
他們自然更不敢怠慢。
臉上紛紛擠出了一抹笑容。
為首之人小心道
“敢問尊駕可有證明”
隨即連忙解釋道
“不是咱們不相信,只是近來三洲修士和蠻匪在廣靈國這邊頻繁出沒”
李應輔卻是不耐煩地直接拋出了一枚令牌。
為首的金丹修士連忙接住,匆匆看了眼其上的萬象二字,又感受到其中的氣息。
當即恭恭敬敬低頭將令牌又送了回來。
“尊駕請,尊駕請。”
李應輔收回了令牌,隨即駕馭著飛舟,帶著王魃朝著北方飛去。
這群人便即目送著遠去的飛舟,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
其中一人忍不住惡狠狠咒罵道
“萬象宗的狗崽子也敢在咱們頭上屙屎拉尿了什么玩意”
此言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附和。
“要不是對方有元嬰真君,我定要將他們煉為金奴。”
“待圣宗一統風臨洲,倒時候定教他們好看”
“都給本座噤聲”
為首的金丹修士收起笑容,皺眉低喝了一聲。
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眼巴巴地看向他。
這金丹修士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方才卑躬屈膝的怒火,皺眉道
“都記住此二人的模樣了吧待會回去之后,便即上報給圣宗”
幾人信誓旦旦道
“都記著呢一個環眼豹子頭的黑臉大漢,一個妙齡姑娘”
為首的金丹修士點點頭。
人群中有人抱怨道
“這廣靈國一天天的事情也太多了,咱們又要防著三洲修士過來,又要抓真武者,還有前些日子圣宗第四圣子的一件奇珍在廣靈國被人奪走,如今連萬象宗的人都跑來了”
金丹修士聞言,也不由得面色微沉。
這也正是他心中的想法。
不過他身為一宗長老,不能輕易在下面人面前輕易表露自己的想法,當即沉聲道
“行了都別廢話了,圣宗給咱們的任務還未完成,趕緊去抓一些真武者回來交差,否則圣宗怪罪下來,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幾人無奈拱手應是。
有人隨即注意到了下方雪地中已經切割完雪狼尸身,在雪地中小心躲藏的中年獵戶,頓時眼睛一亮
“這有個凡人”
“那還不趕緊抓了,直接打死,免得被圣宗看出來。”
“嘿,那可就便宜我了呦還真是一階真武者,可惜了,活著的話就好了”
嬉笑聲中,雪地中,一灘血跡緩緩滲透開。
只是無人在意。
“這些魔修圖謀大晉之心從未熄滅過。”
“如今也不過是因為三洲和萬神國的外敵,才不得已結盟。”
“這一點,高層們想必也是都清楚的,與原始魔宗結盟,不過是權宜之計。”
高空中。
飛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