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命短暫,也就意味著這些真武者的武力提升終有極限。
且應該不會太高。
不過還是好奇道
“那這真武者中的最強者,能達到什么層次”
長臉修士皺眉道
“聽聞那真武者的開創者,不久之前曾經襲殺了原始魔宗的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不過也惹怒了原始魔宗,據說原始魔宗那邊已經有元嬰修士準備出手搗毀這真武者的老巢。”
“這些真武者倒是還威脅不了元嬰修士,但對筑基、金丹修士來說,卻是一大威脅。”
王魃聞言,不由得微微搖頭。
原始魔宗畢竟是泱泱大宗,一旦真的開始認真對待,這些凡人們組建的勢力恐怕便如風中燭火,一吹即滅。
轉而又問道
“那其他三面呢”
長臉修士掰著手指頭數道
“這東面,便是方才提到的萬神國,近些年它倒是并未怎么擴張,出奇的老實,只是一點點蠶食大楚,同時趁著大燕抵御三洲修士,頻繁沖擊焉國、代國、廣靈國大燕如今可頭疼得很哩”
王魃贊同地點點頭。
三洲修士單獨拿出一洲來,實力自是不如風臨洲。
可三洲齊聚,原始魔宗想要抵御,也絕非易事。
兩面受敵,不頭疼才怪。
“萬神國可有沖擊陳國”
王魃忽地想起了師父姚無敵,連忙詢問道。
“那倒是沒怎么聽聞,這萬神國似是和大燕有仇,反正一直都是盯著大燕。”
長臉修士搖頭道。
王魃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長臉修士隨后又道
“至于南邊唉,南邊地勢頗低,兩年前第一波海浪終于沖破了南邊幾個小國的沿海堤岸,如今那里已經是一片大澤,屋漏偏逢連夜雨,不少海上的兇獸趁機作亂,死了不少凡人,三宗一氏都派了不少修士前去賑災。”
王魃聞言,微微沉默。
大災之前,眾生便如螻蟻。
即便是他們這些修士,于天地面前,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芻狗罷了。
并無太大區別。
他所能做的,也不過是盡力提升自己,盡力協助宗門。
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他與萬象宗眼下其實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萬象宗越好,他作為其中的一份子,便越能享受到好處。
心中這些念頭只是一轉便又隱沒不見,他隨即好奇道
“那西面呢”
兩人說話間,卻是已經看到了半空中懸浮著的三座殿群。
長臉修士掃了一眼道
“西面便是西海國了,您閉關的這十年,西海國可是爆發了不少戰斗,雙方都有化神殞落。”
“化神都隕落了”
王魃面露吃驚。
長臉修士聲音微沉,低聲道
“三洲四位化神暗度陳倉,借地脈潛入大晉邊界,金皇峰的鮮于長老為護眾多凡人和三宗一氏的年輕修士,孤身承受對方四人聯手攻擊,雖以神通斬滅兩尊化神,卻也不幸戰死”
王魃面色一沉。
金皇峰,便是他學習金光九元功的地方。
也是魏融師叔之所在。
算起來,他雖與這位鮮于長老未曾謀面,卻也有些許因果牽連。
“也不知魏師叔如何”
王魃心中暗暗沉思。
“長生宗也隕落了一位,不過三洲那邊卻更不好過,涂毗洲的化神被呂殿主一個人殺了個通透,如今尚有一尊涂毗洲化神尸身被懸在西海國的海界處。”
“長生宗也接連摧毀了十余座天上城。”
“三洲修士比咱們損失大多了。”
長臉修士語氣中雖有些心疼,卻也充滿了自傲。
王魃點點頭。
他隨即卻是又想起了一人,好奇道
“對了,須彌長老如今也在西海國吧”
“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