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我那我去叫她過來吧。”
席無傷猶豫了下,最后還是起身進了竹林。
沒多久,兩人便一前一后走了過來。
看到王魃,秦鳳儀的臉上仍是面若冰霜。
只是相比起方才剛見面時的氣憤模樣,卻似乎好了一些。
三人坐下,席無傷剛要端起酒壺飲酒,秦鳳儀便忍不住氣惱道
“靈酒中的異種靈氣不益于你恢復”
席無傷不以為然道
“師弟過來,豈能不喝兩杯。”
王魃則是連忙勸道
“別了,師兄,咱還是好好恢復要緊。”
席無傷卻仍是端起酒壺。
然而秦鳳儀見狀,竟是劈手奪了過來,氣惱道
“我替你喝”
說罷,胡亂將酒壺朝王魃一揚,便當即抬起纖細的脖子,仰頭對準了酒壺口飲下。
酒水倒是并未灑溢出來。
咕咚咕咚便下了肚。
席無傷瞠目結舌。
旋即忍不住驚叫道
“你瘋了,這是仙人一口醉”
連忙將酒壺奪下,然而方才還正常無比的秦鳳儀,此刻已經是雙眼迷離,臉頰緋紅,分明已經是醉了,卻抓著席無傷,眼中莫名帶著一絲火熱
席無傷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咳,那個,席師兄,我突然想起來宋殿主找我有事,我就先走了。”
王魃干咳了一聲,旋即也不待席無傷挽留,便連忙飛離了純元峰。
“王師弟王師弟我真不是”
遠遁而去的王魃回首看了眼只剩下一點殘影的純元峰,感嘆了一聲。
“席師兄這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
“我還擔心席師兄會一蹶不振,看來是我多慮了。”
感受著四面吹來的清風。
王魃的心也漸漸沉靜了下來。
“風、雷、煉體如今已經正式步入正軌,也該是好好修行了。”
想到這里,他旋即投身飛向了萬法峰。
歲月荏苒,時光匆匆。
二十五年后。
臘月。
大晉難得下了一場大雪。
從南到北,從西到東。
整個大地都鋪滿了一層銀白的厚襖。
萬象宗內,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也都被這一場難得的大雪覆蓋。
而就在這一日。
萬象宗內,一處被白雪環繞的傳送陣悄然亮起。
光芒隨后緩緩消散。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傳送陣中,旋即他立刻馬不停蹄地飛離了傳送陣,往上方飛去。
飛過了一座座高聳的群峰。
飛過了群峰之上的三座巨大殿宇。
隨后飛到了空無一物的半空中。
很快,四周的虛空之中,一座古老的宮殿緩緩露出了邊角。
宮殿的正中央處牌匾上,隱隱寫著兩個字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