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魃當即點頭“好”
說著便主動飛了過去。
趙豐一言不發,也隨即跟上。
只是臨走前,卻悄無聲息、不著痕跡地向安姓修士傳遞出了一道眼神。
安姓修士心中一震,神色不變,目送著七人消失在眼前。
隨即攤開手掌,掌心之中,立刻分離出了一張白色紙鳥。
口中念念有詞,隨即輕輕一噴。
那紙鳥便迅速飛起,化為一道飛鳥,以遠超傳音符的速度,極速往遠處飛去。
安姓修士面色微松,只是旋即便又凝重起來
“這五人是傀儡還是本體”
“若非萬象宗的兩人提醒,我幾乎都沒有察覺到”
只是他隨即便心有所感,正要往四周看去。
遠處忽然一聲哀鳴
安姓修士猛然抬頭。
但見方才剛剛飛出的一只飛鳥,卻在天空中,無聲地化為了一道火焰,墜落焚盡
安姓修士心中一凜,瞬間察覺到了危險
連忙就要朝天上飛去。
然而下一刻,一只礦鐵足肢在半空中露出了身形,霍然穿透了安姓修士的丹田
“發現了這就有點麻煩了”
一個帶著古怪口音的聲音在安姓修士身后響起。
安姓修士面容劇震。
然而下一刻。
他的身體竟是轟然化作了一道道紙鳥,往四面八方飛去
原地,只剩下一具數丈大小、全身閃爍著木制紋理光澤的蜘蛛,緩緩收回了足肢。
蜘蛛的身上,彌漫著一股四階層次的氣息。
冰冷的八只豎瞳掃過天空中成百上千的飛鳥。
背后的虛空之中,頓時傳來了一聲冷笑。
下一刻。
數十道面無表情的黑衣身影從四周的空氣中露出了身形,法力籠罩,猶如合圍的一張大網,迅速將這些飛鳥撲落。
砰
這些被撲落的飛鳥卻是瞬間爆開了法力亂流,一瞬間竟是激起了大量的塵埃。
而與此同時,法力亂流也瞬間擾亂了神識、法力的感知。
就在這混亂中,一道不易察覺的微小飛鳥,悄然從灰塵中飛了出去,旋即迅速飛遠。
蜘蛛從灰塵中一躍而出,在看到天邊的那道飛鳥后。
背后的虛空中,頓時傳來了一道口音古怪、氣急敗壞的聲音
“該死被他逃走了”
“時間不夠來不及投放帝君了”
“只能用那些蠻子的辦法”
說話間,巨大的木制蜘蛛一點點消失在空氣中。
天空中,那些黑衣身影也隨即隱沒不見。
“幾位道友,都怎么稱呼”
輕輕一偏,各自避過了前方的一道高聳的山巒,七人隨即便又迅速匯攏。
王魃微微側首,目光掃過五人,隨即笑著問道。
“呵呵,在下姓張”
領頭修士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正說著。
然而一瞬間,似是忽然接收到了,目光驟然變得冰冷起來。
毫無任何預兆,他的身上陡然間便飆射出一道道細密的法力絲線,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激射向王魃
而他身后的四人,亦是一瞬間不約而同,極度默契地朝趙豐出手
王魃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似是未卜先知一般,在領頭修士出手的一瞬間,已經飄然后退。
而與此同時,在他的身側,一道渾厚的劍光瞬間爆發
嗡
劍光如練,后發先至。
瞬間便將射向王魃的無數法力絲線齊齊斬斷,同時劍光余勢不減,斬向了那領頭修士。
面對這似是早已準備了許久的劍光,領頭修士略顯空洞的眼中沒有任何表情。
僵硬地抬手凝出一道法力屏障,然而在這道劍光之下卻像是紙糊的一般,瞬間破碎。